第369章
可今日，她竟成了人人喊打的欠債人。
“都是顧之華那賤人害的！”紅玉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顧之華給撕爛。
陸懷柔卻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是我自己害的自己。”
顧南音已經提醒過她，顧之華這個人不可信，她甚至讓自己去調查顧之華的工坊。
“我真該聽南音的，好好調查之後再做打算，而不是看到顧之華那些柔紙，就急不可耐與人家簽訂協議。”
如今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但現在，怎麼辦？
“夫人，王妃最近的柔紙坊賺了不少錢，要不......要不我們先去找她借點錢，解一下燃眉之急吧！”
紅玉知道，夫人一向是很要面子的，驕傲得很。
要她低頭去向顧南音借錢，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更何況，顧南音早就提醒過她，是夫人自己非要一頭栽下去。
如今這般，再去找顧南音，也不知道會被顧南音嘲笑成什麼樣。
陸懷柔果然沒說話。
她不聽顧南音的話，落得如此地步，再去找顧南音，那真是比殺了自己還要難堪。
沒想到紅玉剛提起顧南音，外頭下人就來傳話：“夫人，王妃來了。”
陸懷柔渾身一僵，和紅玉互視了眼。
紅玉嘆息了聲，無奈道：“夫人......”
“她定是來看我笑話來了。”陸懷柔如此堅強的人，此時，竟頹廢得猶如一片枯葉。
甚至，有點想哭。
被一個晚輩奚落嘲笑，她這張臉，的確是可以不要了。
太丟人。
“夫人，你別難受，她如今是王府的一把手，王爺和二爺都聽她的，你......萬不可得罪她。”
萬一得罪了，到時候夫人還想要問靳王爺借錢，靳王爺聽了靳王妃的枕邊風，也未必真的願意借。
若是不借，那夫人極有可能真的要被打入大牢。
欠錢不還，是要吃牢飯的。
“我如今這般，哪裡還敢對她不敬？”陸懷柔自嘲一笑。
罷了，總歸是自己棋差一著，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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