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啥時候沾花惹草了?!”
吳斜一臉的懵逼,他承認他確實打著吳老狗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但是他否認在外面沾花惹草!因為他長這麼大都沒抱過女孩子…除了一個女人的屍體。
“呸,還敢狡辯,你看老子臉上的淤青,就是因為我替你受了那頓打!奶奶的,走在路上走的好好的,被無緣無故套了個麻袋胖揍一頓!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吳家的夥計逐漸將吳斜圍攏,吳老狗憤憤的拉下了臉上的圍巾,露出了臉上的兩個熊貓眼,關叨叨心虛的往後面藏了藏。
沒錯,那兩個對稱是他打的…
吳斜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吳傢伙計抓住了,吳老狗的臉上略帶惱怒,一把扯掉了吳斜臉上的圍巾,而吳斜的樣貌幾乎與他有八九分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吳斜比他更白些。
吳斜:可不是更白,粉底都抹了好幾層。
“靠!真在外面生了個私生子?!”
吳斜一秒就反應過來吳老狗的意思,他立馬著急忙慌的解釋道:“不是,我不是你爹的私生子!我姓關,我叫關根,我不姓吳。”
“我管你姓不姓吳,長這張臉就是對我的褻瀆!”吳老狗說著連糖餅都不買了,憤憤的扯著吳斜的衣領就要將他帶走,但是路過關叨叨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
關叨叨立馬搖頭否認:“不,我們倆就是在店裡撞見商討哪個口味比較好吃。”
“真的?”
頂著吳老狗疑惑的視線,關叨叨立馬點頭:“比真金還真,我根本不認識他。”
被堵住嘴的吳斜:我操!你*,媽***
關叨叨: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嗚嗚嗚~吳小斜你一定要撐到我搬救兵~
——
“真沒料到吳小斜這麼倒黴,我們快去救他吧,再晚一點他就要變成肉泥了。”
關叨叨說著哭唧唧的縮在解語臣的懷裡擦眼淚,用手帕擦著眼淚嘴裡還叼著糖餅,而在場的眾位已經開始打撲克了,王胖子手氣賊臭,輸了好幾局。
吹了吹臉上的白條絲毫不著急的甩出了對二:“放心吧,以天真的實力絕對能應對自如。”
黑瞎子賊賊的抽出了王炸,手指輕點桌面衝王胖子比了一個手勢,王胖子翻了個白眼,取出了200塊錢放到黑瞎子的手上。
瞎子數完一沓錢後將紅票票揣回了兜裡,雖然這個錢在這個年代不值錢,但萬一回去了呢?現在有羊毛不薅就是個傻子。
“他的邪門體質不會讓他那麼輕而易舉的死掉,每一次都會險象環生…掉入更險的境地。”
黑瞎子說著拿起桌子上的糖餅咬了一口,那一口下去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全糖的…齁甜。
看見黑瞎子狂炫水後關叨叨笑眯了眼,將花生餡的糖餅遞給瞭解語臣這才詢問在場的眾人:“那給個準信啊,到底救不救吳斜。”
“我要去找一下二月紅,你和瞎子去看熱鬧吧。”解語臣小口的吃著餡餅,看了一眼癱瘓在沙發上的王胖子和張麒靈:“這兩位…就留著守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