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幹嘛呢?”
關叨叨坐在屋簷上從房子裡取出一把長梯遞了下去,頂著黑瞎子吃人的目光他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我忘記雜物間裡有長梯了~”
黑瞎子:你絕對是故意的!
關叨叨:就想讓黑瞎子扛我一次,怎麼了?!這是朕本該享受到的權利。
吳斜爬上屋簷之後發現吳家後院的外牆有些木箱和稻草,而木箱和稻草堆積在外牆旁邊,高度不算很高,跳下去的話也不會摔傷。
這麼想著他就直接跳了下去,然而他沒料到自己的邪門體質就是這麼恰巧,他一屁股直接把人家的狗碗給坐翻了…
餵狗的人和剛獲得一點食物的流浪狗都愣住了,關叨叨跳下來後拍了拍手將吳斜拉起來,抬頭看了一眼餵狗的女人。
女人是那種明豔動人的長相,大冬天的穿著開叉旗袍,關叨叨都懷疑她老了之後會不會得老寒腿。
下一秒他就不用懷疑了…因為吳斜被狗咬了。
“啊?!!鬆開啊,我錯了大哥!我給你買肉好不好?我給你買個新碗!”
吳斜穿的雖然是厚實的棉褲,但也頂不住流浪狗的牙比較尖,這條流浪狗就掛在吳斜的褲子上,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操,踢踏舞!”
關叨叨站在一邊感慨了一句,吳斜聽見這句話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別什麼舞不舞的,快來救我!”
關叨叨有些牙酸,接過那女人遞來的一條木棍開始驅趕吳斜腿上的狗,他也不敢下死手直接把狗打死,畢竟這個年代的狗不知道有什麼疾病,被咬了一口,他們也沒有醫生…
哦,雖然黑瞎子是醫生…但隔行如隔山。
黑瞎子:你當初讓我做手術的時候,可沒說過隔行如隔山。
可惜的是這狗就是認死理,它就認為吳斜把它的飯給毀了,無論吳斜怎麼說就是甩不掉,這也就導致這條巷子逐漸被圍攏,關叨叨也放棄了驅趕,因為看著逐漸圍攏的人群他感覺有點丟人…
黑瞎子坐在屋簷上沒跳下去,他可不想下去給吳斜驅狗。
關叨叨捂住臉默默的退到了人群之中,太丟人了,他自詡是一個社牛達人…沒想到有一天還會有令他尷尬的事。
吳斜在旁邊甩了半天發現關叨叨沒了,忍著腿上的疼痛回頭看了一眼密集的人群,那女人好心地指出了關叨叨的位置,吳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關叨叨跑了過去。
“拋棄我一次就算了,還想拋棄我第二次?!關小叨,今天我要是被狗咬了,你也必須被狗咬!”
關叨叨看著向他狂奔而來的吳斜奮力的逃跑:“我操,你不講武德!”
“我面子都不要了,我還講什麼武德?!”
吳斜好不容易把狗甩掉,那狗憤憤的瞪著他倆蹬了蹬後腿,如小蠻牛一樣衝著他倆狂奔而來。
關叨叨:完了…連我也記恨上了…
風雪逐漸大了,那女人的頭頂上出現了一把紅傘,一個渾身汙泥的乞丐默默的站在女人的旁邊,注意到女人看他這才慢慢的說道:“雪大了,該回去了。”
白姨莞爾一笑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