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你開心就好。”
吳斜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尷尬的弧度,被凍的有些發白的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涼的茶水入腹他這才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是給你兒子起名字,你會起什麼?”
“那必須高大上啊!我這麼一個有文化的人,絕對要給我孩子起最好的名字,肯定不像你爹的名字,這麼俗。”
吳斜:哈,一窮二白三省確實…有文化。
看著吳斜略帶無奈的眼神吳老狗翻了個白眼,抱起旁邊的小狗崽子擼了兩把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這次請你來所為何事嗎。”
“你要殺我。”
“你怎麼知道?!”
“我們倆長相相似,連你都懷疑我是你爹的私生子,那些手下人肯定也會懷疑,滅了我就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也不用擔心手下的人會叛變,這很正常,動動腦子就可以想到。”
吳斜說著伸出兩隻手敲了敲自己的腦殼,他嘴角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看向吳老狗的眼神更多的是一種悲哀,不過吳老狗專注的擼著狗並沒有發現吳斜的異常。
吳老狗幫小狗崽子打理的毛髮,聽吳斜說完話後這才說道:“不可否認你很聰明。”
吳斜的眼裡瀰漫出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憂傷,憤怒與苦楚一閃而過,留下的只不過是一汪春水的平靜。
“能得到你的認可,我很開心。”
我現在的成長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嗎?楚門的世界我過夠了,但…得到你的認可…我還是很開心…
咔嚓——咔嚓——
關叨叨和黑瞎子趴在人家屋簷上嗑著瓜子,看著吳老狗和吳斜相談甚歡的樣子關叨叨撇了撇:“我以為他倆會打起來呢,來這也沒看頭啊。”
“沒啊,我覺得挺有看頭的。”黑瞎子說著又抓了一把瓜子,看著吳老狗的唇形開始破解唇語。
關叨叨聽了這句話疑惑的瞥了一眼黑瞎子:“他倆就在那乾坐,有什麼好看的?不對…你是不是能看見他倆在說什麼?!”
“我以為你也能看見呢~”
關叨叨:靠,老子一把椅子歇死你。
吳老狗將狗崽子放到了地上讓它去找狗媽媽,看著嘴唇都被凍發白的吳斜將手裡的暖爐遞了過去:“拿著吧,別凍死了。”
“你不是想殺我嗎?我要是死了,正合你心意。”
吳老狗:沒見到你之前確實想殺你,但是見到你之後…
“我吳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凍死,凍死多沒面子。”
吳老狗說著拿起椅子上的大氅披在了吳斜的身上,隨後將手裡的暖爐強硬的塞到了吳斜的手裡:“你離開長沙城吧,別讓我見到你。”
吳斜垂著頭看著手中的暖爐,曾幾何時他被罰站時爺爺也給他遞過暖爐…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眶裡墜落,吳老狗看見吳斜哭了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沒說什麼重話,也沒有揍人,這人怎麼就哭了?
不是,他平白無故被打一頓他都沒哭…這人這麼不堅強嗎?
吳老狗抿了抿唇甩袖離開,反正他是不會哄吳斜的,這個人沒少用他的身份在外面作妖,不讓他在長沙城待著算是最大的赦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