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抬頭望天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你說他當初怎麼就沒學配音呢?!這樣的話扮女裝也不用當啞女了。
“小小啊,我真對不起你!我老爹根本不把麒麟竭給我,我都沒法救你的命!”尹新月擦了擦眼角的淚,端起旁邊的壺如喝酒一樣灑脫,關叨叨看她的樣子抽了抽嘴角,雖然他很感動尹新月把他放心上…
但…你tnd能不能不要拿我的手擦水?!
尹新月手裡攥著壺像是想到了什麼,伸手扣住關叨叨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了一下:“我想到辦法了!到時候你也當客官,去點天燈拿下麒麟竭,我幫你墊付錢!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嫁給那個西北莽夫了。”
關叨叨:可以是可以……嘔……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晃我…嘔……
“可是咱倆都是女的呀!!哇!!”
尹新月又想到小小的身份就更加悲觀了,小小即使點天燈也沒法娶她呀!她倆都是女的,咋娶啊?!哇!!!
在尹新月還想喝的時候關叨叨伸手攔住了她的瓶口,面對尹新月溼漉漉的視線,關叨叨沾了沾桌子上的水漬寫下幾個字:“你若不想嫁他,我幫你處理。”
對於關叨叨來說,炸新月飯店一回生二回熟。
拍賣會當天把動靜鬧大點,還什麼合作,還什麼嫁娶?
呸~估計尹老闆當天最愁的應該是如何修繕新月飯店。
“真的嗎?可是…可是我不想把你牽扯其中。”
關叨叨的手指修長有力,棕色的桌面上伴隨著他手指滑動的弧度顯露一個個瘦勁有力的字型,畢竟他全世界的職業規劃是老師,字不好看怎麼當老師。
:你不是說要把麒麟竭給我嗎?就當是互相利益與合作,我幫你解決彭三鞭,你送我救命良藥。
“好!”
在尹新月被下人帶走的時候,關叨叨用手擦了一下桌面上的水漬,其實他並不需要什麼麒麟竭,本身他的病就是裝的。
只不過尹新月這個人的性格太善了,待在她的身邊感覺自己的屍斑都淡了些。
在關叨叨拿出手帕擦手的時候察覺出了不對勁,他將手帕湊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嗅,確定不是酒後滿頭黑線。
這尹新月喝水搞得跟喝酒一樣?!
——
“不可能啊!尹新月就是張啟山的髮妻,也沒聽說過尹新月是二嫁。”
吳斜順手將手中的飛鏢紮在張啟山的畫像上。
關叨叨穿著浴袍從房間裡走出來擦拭著頭上的水漬,聽見吳斜所說的話無奈的瞬間:“那我也不知道,你們爺爺奶奶就沒提過這一段嗎?”
“張啟山在九門事變之前一直把我爺爺當小孩子看,他身上發生的事自然不會與我爺爺說。”
正在教張啟靈斟茶的解語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皺眉思索了一會這才回答:“我二爺和九爺也不會與我說,8歲以前沒有記憶,8歲之後…一直活在高壓下,更不可能提及往事。”
在場面陷入寂靜的時候,黑瞎子吹了吹桌面的木屑,手中的刻刀一刻未停地雕刻著關叨叨,察覺到場面陷入寂靜還不忘調節氣氛。
“其實你們沒必要在意這麼多,因為張啟山當年對尹新月的保護非常的嚴謹,可能你們九門老一輩都不知道多少。”
見眾人都對尹新月和張啟山的故事感興趣,黑瞎子就說了一下這些年在道上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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