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只有我站著,男人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你怎麼不哭?」
我搖了搖頭:「我哭不出來。」
我在這裡生活了十七年,回家了我有什麼好哭的。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被笑取代。
「夠味兒,」他湊過來用粗糲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就是不知道嚐起來是不是也這麼帶勁兒。」
說著,他呼吸加重,伸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舔了舔嘴唇道:
「倒不如讓我先試試。」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他褪下褲子的一瞬間,雙手從身後的繩子裡解了出來,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拽住他的胳膊擰到身後,用膝蓋壓住他的後背生生地把他壓倒在地上!
男人還沒來得及喊就被我按著後腦勺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悶哼一聲沒了反應。
我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順手拎起地上的Q。
這些年身手到底生疏了一些,換成當年他在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歿了。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跑了進來,在看到這一幕時大驚,然而在他還沒來得及去拿Q的時候,我已經舉起了手裡的制式步Q對準了他: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被我指著的人舉起雙手,慌張地帶我出了門,
「別耍小動作,不然下一次就是你了。」
那個人渾身顫抖,領著我三繞五繞,到了一個房間前,門口的兩個人被我一下一個幹在手上直接放倒。
聽到聲音,大門轟的一聲開啟,二十幾個端著Q的小弟衝出來指著我。
而房間裡坐著的男人慢慢地抬起頭來。
陽光穿過窗戶,灑在他英俊的臉上,那道眼熟的疤痕顏色微微泛起淺色。
我把手裡的Q一把甩在地上,迎著男人震驚的目光笑道:
「林野,好久不見。」
金三角這裡姓林的不多。
聽他們說老大姓林的時候,我就猜到是他了。
林野眼裡閃過一絲不敢置信,僵硬著站起身來。
這麼多年沒見,他再也不是當初跟在我身後的那個小孩兒了,一米九的個子,一身的蜜色腱子肉,要不是那道熟悉的傷疤,我真的不敢認他了。
比我高一個頭的男人慢慢向我走來,在我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我一下,舉起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卻又放下。
然後眼睛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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