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明天我送女兒上學，你穿黑絲在幼兒園等我好不好？”
我和宋淮年結婚的第七個年頭，在他的電腦裡發現了和幼兒園老師的聊天記錄。
他在人前是個十佳好男人。
每天都親自接送女兒，從不假手於人。
我們是相親相愛的模範家庭。
這天，他笑著與我商量給女兒報鋼琴班的事。
我靜靜看著他：“離婚吧，宋淮年。”
01
宋淮年愣住了。
沉默在我們之間流淌著。
直到女兒在房間裡看電視機發出清脆笑聲，才打斷了這窒息氛圍。
宋淮年笑著說：“老婆，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嚇死我了。”
我沒吭聲。
他隨手去整理女兒丟到沙發上的書包玩具，把他們整整齊齊放進櫃子——他是個少見的會做家務的男人，從不容忍家裡髒亂等阿姨收拾。
挑不出一點錯，我想。
他很滑稽的抱著一隻粉紅色hello kitty，又若無其事的提起那個建議：“喬老師是專業的，女兒也是時候學一門樂器了……”
我打斷他：“不行。”
宋淮年有些詫異，說：“我會每天接送她的，不給你添負擔。”
我看著他的眼睛，又說了一遍：“不行。”
宋淮年動作頓了頓，眼底晦澀，下一秒又笑起來，說：“好，都聽老婆的。”
晚上。
女兒五歲後就不再和我們一起睡覺，很獨立，嘟噥著要給爸爸媽媽相處空間。
那時宋淮年哈哈大笑，親了一口她說：“你最會疼爸爸。”
女兒被親得咯咯笑。
現在，我在鏡子前塗水乳，指尖劃過眼角細紋時，仍會有一些恍惚。
宋淮年從後面攬住我，手指曖昧向下：“老婆長皺紋了也還是那麼美……”
我不著痕跡的攏了攏衣領，說：“早點睡吧。”
宋淮年定著沒動，對我的態度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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