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我親爹。
「是,謝謝父皇。」
父皇走後不久,頌清帶著一個男子回來了。
那男子穿著灰衣,料子普通,面目平平,看臉既像是三十多歲,又像是十八九歲,渾身有種混沌的說不明的氣質,要不是頌清帶著他回來,我一定不會多看他一眼。
因為他就跟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沒有區別,看著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奉國府不時就要招待這樣的人,也就是頌清的「朋友」。頌清很有分寸,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細細謀劃過的,所以我一向不過問這些。
讓侍女帶那人下去安置了,頌清才問我:「孃親還記得剛才那人的長相嗎?」
我張口欲說,卻滯住了。
我只記得他毫無特色,但那張臉具體什麼模樣,真是記不得。
「天下第一刺客金梟梟。」
「他?」
頌清點頭。
「不奇怪,那張臉就是當街殺??說不定也能全身而退。」
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
「孃親不問我帶他回來是做什麼?」
「和我有關嗎?」
頌清搖搖頭,罕見地露出促狹模樣,顯出幾分符合他年齡的稚氣,「他之前接了筆買賣,暗殺月家女公子,可惜雙拳難敵四手,被斬閻羅發現差點殺死,在京城躲了幾個月才養好傷。」
我一驚,扶著肚子站起來,「那炎炎……」
頌清嘴角都翹起來了,「他說,自己中了相思毒,愛慕月姨。」
「別是為了刺殺想出的藉口。」
頌清告訴我:「為了見月姨,我給他服了軟骨散,他現在如同廢人,你都殺得死。」
「這是什麼孽緣?」
「我也想問月姨呢。」
我放下擔憂,不由得和頌清對視一眼,然後發現自己的嘴角也不由得往上翹。
看看,炎炎以前還說自己沒人要,結果呢,人家天下第一刺客就是一個照面,就一見鍾情啦!
雖然這個人不太行,但是咱們要先幫炎炎樹立信心,以後找更好的呀!
小插曲之後說回正事,頌清告訴我,他的朋友查清楚了,蕭琛和姚若準這事兒,還真不是尤爍兒乾的。
因為尤爍兒的陰私手段太多了,所以現在不管出什麼事,我都下意識懷疑她,哪怕我花園裡的小白菜被老鼠咬了,我都會想是不是她放的,目的就是透過傷害我的小白菜,從而讓我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