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去了行宮三次,每次都被攔在外面。
連在內宮橫行無忌的月家女公子都不能見到皇上,朝臣們亂成了一鍋粥,紛紛嚷著要去行宮拜見。
姚鼎在此時站了出來,他雖年幼,但正經是長子嫡孫,又是父皇手把手教養,朝中都忌憚他幾分。
他先安撫眾臣,又向巢州涼州傳信,請兩王共同回京侍疾。
庶母也是長輩,不僅小叔姚守得回來,親爹也回來看看唄。
不知道姚斬知道兒子用這種辦法把自己給召回來,會不會氣得錘姚鼎一頓。
不過藩地的兩王還沒出發,行宮就傳來荀貴妃暴斃、父皇回朝的訊息。
炎炎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連煦燕也說,皇上的確狠心。
荀貴妃跟了他也有二十年了,但在儲位之事上動手腳,一樣說「暴斃」就「暴斃」。
父皇回朝後,立即親自下旨召顯王歸京,讓福王留在巢州,其中意思不言自喻。
荀家人瘋狂反撲,參周家與顯王,然而父皇心意已決,必不讓姚守回來。
父皇給荀貴妃的死後哀榮是夠的,比肩周夫人,都以皇貴妃禮下葬,還提拔了荀家十二郎。
姚鼎之前風平浪靜的時候日日守著父皇,如今亂成這樣了,他反倒出宮往各個公主府轉了一圈,甚至去了趟荀家弔唁。
他最後來的奉國府,這孩子有時看起來頑皮聰慧,有時又格外老成,他說有事不明,請教於我。
「姑母是最受皇祖父看中的孩子,姑母是否明白祖父心中究竟做何想法?」
我可從沒覺得自己是最受父皇看中的孩子。
「我也不明白,皇帝的心是不該隨意揣摩的。不過,你可以去猜測一個父親的心。」
「明白了,多謝姑母。」
姚鼎一點就透,不愧是秦思的孩子。
姚斬可做不到這樣。
臨走前他還陪宮逢春玩了一會兒,「皇祖父如今輕易不見人,不然該抱了逢春去給他謝恩的。」
他嘆了一聲,「好在早晚能見到,不急在一時。」
這話讓我心頭一跳,總覺得他會一語成讖,姚鼎也意識到了,臉色微變。
我安慰他:「放寬心,你爹孃要回來,京裡就不必你一個人頂著了。」
「是。」
因為我們一直告訴逢春,他有個哥哥頌清,她分不清年齡,看我與姚鼎親近,以為姚鼎就是頌清,姚鼎離開時逢春便抱著他的腿不讓他走,還一直叫我:「娘!娘!哥哥!」
姚鼎捏了一下逢春的小臉,「哥哥下次來看你,我保證。」
」……清頌,哥哥「:著喃喃地失還春逢,了遠走都車馬的鼎姚
……
。崩駕皇父,時發出意旨到接剛剛斬姚的州涼,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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