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準被罰後,鄄御來皇陵,她很直接地告訴我,姚若準就是為了亓寺意找我的麻煩。
「她覺得頌雅玩弄寺意的感情,想要為他出氣。說實話,我也氣不過,但是……小春,你也有孩子,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情。」
「鄄御,如果頌雅說你家亓寺意是窩囊廢,你會怎麼想?你知道嗎,亓寺意在頌雅剛毀容的時候說她是醜八怪,你叫我怎麼想呢?」
姚若凌無奈地笑了一聲,「我一輩子都不服你,沒想到要為這個事跟你服軟。只要你肯答應頌雅嫁給寺意,我就想辦法讓你們回京。」
「不必,我在這裡住得很好,而且頌雅是個大人了,她的事我不干涉。」
「你不問問頌雅嗎?」
「我問她做什麼,她又不在。」
鄄御得知頌雅已經離開後,無話可說,只得走了。
沒想到半個月後,傷剛剛好全了的永信侯亓寺意離家出走。
我接到訊息後很是擔憂,「他不會去追頌雅了吧?」
宮季卿冷冷地說:「他敢。」
事實證明,他真的敢。
55
清正三年,南方洪災,洪災之後爆發了大規模的瘟疫,而頌雅當時正在那裡。
我急得吃不下飯,要親自去找她。
可京中漸漸有了傳言,說是姚斬並非天命所歸,剛剛登基便有了洪災瘟疫,這是老天的懲罰。
類似的事件之前發生過——宣韋和頌清都很擅長炮製流言,姚斬也理所當然地懷疑是奉國府幹的,裡外裡把皇陵這裡圍住,我根本走不了。
就在這時,皇后秦思換上素服前往天壇告罪,說若是上天覺得皇室不堪,請將一切災厄降於皇室,不要懲罰百姓。
她在那裡著粗布麻衣,只喝清水、吃桑葉,自陳己過,一連跪了九天,跪到差點不成人形時,南方的瘟疫止住了。
她被姚斬抱回去的當天,姚鼎被立為太子。
秦羨後來跟我說,那段時間姚斬本來想廢了她,立周貴妃為後。
「從來就不喜歡,便也不期待他的喜歡。」
我竟不知帝后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姚斬他必是要後悔的,天下少有比思思好的女子,他的孩子也沒一個比得上父皇親手教出來的小善。
」
「不提這些了,思思讓我替她謝謝你們頌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