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霧想說不用，但對上他此刻的目光，還有剛才發生的事情，以及此刻客廳地毯和沙發上滾了一地的成人用品。
她看了眼他眼角的傷口，輕聲說，
“你不要再受傷。”
宗聿看著她，唇角挑了挑，好像終於滿意了一樣，理了理她的頭髮，
“好。”
他終於放開她，起身下去開啟燈。
宋青霧還半靠在沙發上，驟然的亮光線讓她忍不住抬手擋了下眼睛。
宗聿站在門口的位置，視線看向她。
宋青霧把裙子下襬整理好，從沙發上起來，這才完全看清剛才弄了一地的盒子。
她別開視線，
“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宗聿嗯了聲，從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走到陽臺去抽菸。
宋青霧關上洗手間的門，抬頭看鏡子。
脖頸和鎖骨都很明顯，她擰開水龍頭，衝了把臉，把頭髮整理好。
走出洗手間。
宗聿在陽臺那邊抽菸，指尖的猩紅菸蒂一閃一閃的。
她看了會兒，忽然意識到什麼。
剛剛宗聿應該在樓上看見了她跟方赫。
客廳裡很安靜。
宗聿轉過身，背靠著陽臺的圍欄看她，
“我叫了外送，一起吃點？”
他夾著煙的手散漫地垂在一側，視線往下還能看見他沒拆繃帶的腿。
宋青霧抿唇，
“我已經吃過了，跟方赫和宋荔他們一起的。”
她算是解釋。
宗聿低著頭在看手機，好像並沒有聽見她說的話，過了會兒才抬頭摁滅手機，
“已經叫了，一起吃。”
宋青霧沒再說什麼，走到沙發邊看了眼一地的成人用品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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