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說好。
她喊道：“顧呈。”
“嗯？”他聲音傳來，極為好聽。溫初頓了頓，道：“星耀傳媒，是不是給一個筆名為【部落】的公眾號發了律師函。”
顧呈那邊有鋼筆落在紙上的聲音，他回道：“嗯，剛剛發出的，怎麼？”
溫初停頓一下道：“那是席寧的小號，很早之前建立的公眾號，這些年都不怎麼用了。”
顧呈的筆停頓一下，他挑眉道：“部落是席寧的，你同學的？”
“嗯。”
溫初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她寫齊媛那篇文章，只是為了....”
替我出氣。
後面這四個字她卻沒敢說。
顧呈聽到齊媛二字，說：“齊媛姐有焦慮症，我這邊剛剛請醫生給她看，這樣的文章太鋒利，會影響她的康復。”
溫初更心虛：“我知道。”
顧呈：“既然是席寧的，那我這邊撤了律師函，文章她刪不刪是她的事，但我建議最好是刪。”
溫初說好。
“去吃飯吧。”他說。
“嗯。”
“你也記得吃。”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初在沙發上發了一下呆，隨後她拿起手機，給席寧發信息，她編輯道“席寧，我給顧呈打電話，星耀會撤....”
律師函三個字還沒打出來，席寧的資訊就先發過來了。
席寧：星耀撤律師函了，我本來不打算刪文章，但我公司竟然知道這是我的號了，命令且要求我刪除，否則要我吃官司。
溫初微怔：你公司怎麼會知道這是你的號？
席寧：誰知道呢，或許是你家那位跟我們公司說的，以此來作為撤銷律師函的條件。
席寧：所以我沒辦法，我只能刪文章了。
席寧：溫初，這就是階級和圈子，我們都無能為力。我還是第一次被叫刪文章，只因為我寫的人是齊媛，所以可以枉顧事實，也要我吃官司，說真話有什麼錯，她確實欺負你，這也是事實啊。
溫初靠在沙發上，看著席寧的資訊，她感覺到席寧的無力，而她也感同身受，面對齊媛的無能為力。
席寧：溫初，我說過了，你家那位，跟齊媛才是一個世界的。
溫初不知為何眼眶有點溼，她轉頭看向窗外，讓淚水慢慢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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