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眼顧辭：“就知道嘴貧。”
顧辭笑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那讓你去鄉下住幾年，你願意？”老爺子反問。
顧辭咳一聲：“之前住過，有點無聊。”
老爺子冷哼。
他走到車旁，顧呈給他開啟車門，老爺子瞥他一眼，沒吭聲，坐進車裡。
助理放好蔬菜，把後車廂關上。
另一輛車來接走他。
顧呈跟顧辭上次，顧辭知道氣氛不會好，但他不能不當一回事，扣好安全帶，側過身子跟老爺子聊天。
顧呈袖子挽起半截，露出腕錶，握著方向盤。
車子走了一段。
顧老爺子拂掉腿上不存在的灰塵，他對顧辭道：“有時你也得勸勸你堂弟，不能全憑心意做事。”
老爺子這是開炮了。
顧辭看眼專心開車的顧呈，他咳一聲，笑道：“老爺子，阿呈性格怎麼樣，你是最清楚的，從小就著重培養，他又怎麼可能憑心意做事，他又不是我。”
“他要是你還好，你至少知道分寸。”
顧老爺子說著。
顧辭摸摸鼻子。
他知道什麼分寸，他最不愛受管制了，老爺子以往就常說他，如今換成顧呈....
也讓顧呈嚐嚐這個滋味。
顧呈聽著他們說話。
並不搭腔。
回到本家。
顧老爺子直接進書房。
他說：“顧呈進來。”
其他兄弟姐妹，紛紛看著顧呈。顧呈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扶手上，他走進書房。
顧老爺子站在桌後，轉身看他，問道：“你跟阿媛的事情，消停沒有？”
顧呈領口微敞，他站在桌前，語氣淡淡：“什麼叫消停？”
“那我問你，那個女孩，你打算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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