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呈給溫初蓋好毛毯，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整個頭等艙沒幾個座位，除了他們三個，沒其他人。
空姐端著個托盤進來，小心翼翼地在顧呈身側半蹲下，詢問道：“顧總，溫初小姐晚點的餐食，準備吃什麼？”
顧呈翻著雜誌，說：“中餐。”
“好的。”
“不要雞湯。”顧呈想了下，說道。
空姐一聽，點頭：“好的，那您呢？”
“一樣。”
“好的。”
空姐起身，朝後面小隻走去，空姐盈盈帶笑：“請問小隻小姐，等會的餐食想吃什麼。”
“有什麼呀？”小隻好奇。
空姐拿了餐單給她，小隻一看，眼睛一亮：“我能都點嗎？”
“沒問題。”
小隻點了魚子醬，點了牛排，還有湯，水果....她實在是很想試試頭等艙的餐食怎麼樣，還沒吃過呢。
空姐一直微笑服務。
出去後，小隻等了下，發現頭等艙只有他們三個，沒有再有客人進來。小隻不解，但也不敢問顧呈。
飛機進入雲層。
溫初睡得很熟，毯子滑落，顧呈俯身給她拉起來，蓋好。
十三個小時的機程，溫初大半時間都在睡，醒來吃完又睡。抵達巴黎時，睡足了精神，她坐起身子，轉頭一看。
顧呈隨手翻著雜誌，閱讀燈落在他眉梢。
溫初看著他幾秒。
上次來巴黎，她是睡得迷迷糊糊，醒來後上洗手間，出來碰上他來看她，怕她摔了，她一個踉蹌勾住他脖子，兩個人鼻尖廝磨，那時甜蜜得很。而今，人還是那個人，只是什麼都變了。
她解開安全帶，站起身，朝洗手間而去。
洗個臉，洗個手，溫初臉上帶著水珠走出來，顧呈已經合上雜誌，抬眸看著她。
溫初與他對視幾秒，走上前，她來到他跟前，俯身。
顧呈揚眉。
喉嚨動了下。
他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水珠，問道：“睡得好嗎？”
溫初感覺到他指腹在她臉上滑過，溫熱，修長。她說：“睡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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