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呈嗯了一聲。
祝茹回去拿了手機，然後竄出門，顧呈進門反手關門，因為沒來及收拾，客廳有點亂，地上還有溫初掉落的一條絲巾，他撿起來，淡淡的梔子花香令他安心，他順手整理下桌上的混亂。
隨後來到主臥室。
一眼看到她坐在地毯上，趴在床邊，手臂壓著華僑的劇本。燈光昏暗，她髮絲凌亂，長裙披地。
顧呈站在門口，深深地看她。
幾秒後，他走進去，來到她身側，彎腰想把她抱起來。
溫初卻睜開眼，彼此視線對上，溫初靜靜看他幾秒，道：“齊媛被封殺，跟你有關嗎？”
顧呈只停頓一秒，他將她抱起，白色裙襬垂落，一頭髮絲落在他手臂上，他把她放到床上時，說道：“有關。”
溫初抓住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扯。
顧呈靠近她，目光相對，彼此呼吸相貼，溫初問道：“你捨得？”
顧呈安靜看她，語氣從容：“捨得，除了你，其他人我都捨得背叛。”
溫初不敢信。
她抿緊唇：“可是我也看到過，你對她的愛意。”
“哪來的愛意？”
溫初摸索著手機，點開儲存好的影片，她點開，給他看，不短的影片，從頭到尾，顧呈靜靜地看著。
溫初想著一個人瞳孔若是有動，那他情緒一定會受影響。
顧呈此時卻很平靜，他看了幾秒，撩起眼，看向她。
彼此對視。
顧呈輕聲道：“我與父母基本不住一起，我跟著爺爺，爺爺跟齊老爺子從小關係就很好，應該說齊顧兩家三代交好。”
“齊媛比我大，早期家裡人叫她照顧我，她挺照顧的。後來我大了，她經常惹事，她家就她一個獨生女，家裡人就叫我關照一下她....”
“那時我把目光落她身上，我以為那就是愛。”
“後來我發現，那不是愛，那只是好感，僅僅只是好感。”
“沒有情慾的好感。”
“所以她跟方夷在一起，分分合合，我從來沒有勸過分，也沒妒忌過方夷。”
“那你把我當替身。”溫初拽他領口，狠狠地道，“你讓我穿那些衣服，你那是不是存著讓我穿上它們，而你好透過我看她嗎？”
顧呈低眸，任由她拽著：“一開始買這些衣服，我承認，買的時候想過你若是穿上它們會怎麼樣。”
溫初死死拽著他領口。
他抬眸看她：“但是你說不穿，我就讓人送了其他的衣服，再後來，我喜歡你穿你喜歡的衣服，也喜歡看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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