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趕緊喊了保衛員過來。
“立刻派人去查查我孫子去哪了?去幹啥了?見了什麼人?統統要仔細彙報。”
保衛員領了命令,立刻去執行。
而段明弘帶了幾個人過來,見到雲潤謙後,幾人又在那條衚衕裡細細搜尋著線索。
一會兒後,段明弘表情凝重。
“估計是道上的人做的,陸妹子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雲潤謙想不通,自家媳婦應該不會隨便得罪人的,除非別人惹了她。
但事不宜遲,他們開始在京市的各個窩點排查。
排查到其中一個窩點時,那些人正在鬥牌賭博。
雲潤謙一行人一進去,大家便作鳥獸狀跑開了。
不過還是抓住了一個二流子。
“各位好漢,咱們就無聊玩玩牌而已,這都要抓啊?”
段明弘敲了敲二流子的腦袋,“我們不是來抓你的,是來找你打聽點事。”
二流子一聽,頓時放心了。
“哥,你這可就找對人了,咱這一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那這片今晚有沒有人綁過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大約20歲。”
“20歲的漂亮女孩?”
二流子摸了摸腦袋,仔細回想著。
隨後,他搖了搖頭。
雲潤謙的心再次跌落谷底。
媳婦,你究竟在哪裡啊?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不過20歲左右的女孩,我前幾天倒是在胡?那見過一個,但那女孩有點奇怪。”
雲潤謙趕緊問道:“怎麼個奇怪法?”
“那女孩戴著帽子,還戴了個口罩,把臉全遮住了。我也不知道她嘀嘀咕咕和胡瀟說了什麼,還塞了一張紙給胡瀟。她走後,胡瀟便嚷著說自己很快就要發財了。”
“那你知道那個胡瀟住哪嗎?”
“他平時就在我們這混,有時住在這,有時去別的地方住,沒有固定住所。不過說來也奇怪。他今晚咋不在這呢?”
段明弘和雲潤謙瞬間看了彼此一眼,立刻去搜索了胡瀟之前在這裡睡的床鋪。
然後,他們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張被揉皺了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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