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說,徐明珠也不好再逼人,只得悄悄往裡挪了一下身子。
因為她發現婦人身上有一股味,讓人有些不舒服。
而這時,坐在她正對面的陸羽,也和陸寧換了個位置,坐到外邊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徐子光也沒回來。
徐明珠:我大哥不會是掉到茅坑裡了吧?
突然,火車開過鐵軌接縫處,比較搖晃,火車頂上的吊扇都咯吱轉著。
而這時,侏儒男人突然從婦人膝頭滾下來,腦袋撞在陸寧的膝蓋上。
她趕緊伸手去扶,婦人已經抓著她的手腕:“謝謝姑娘,你這麼心善,能給口水喝嗎?俺上火車一直到現在,都沒喝過水呢。”
陸寧想了想,解開放在身側的水壺時,突然聽見布料摩擦聲。
她低頭一看,只見侏儒男人蜷在座位底下,正用牙齒咬陸寧那個編織袋的拉鍊。
正要開口,婦人突然打翻水壺,溫水全潑在旁邊徐明珠的確良襯衫上。
“對不起!俺給你擦擦。”
婦人扯著嗓子喊,還掏出一條黑呼呼的手帕,就要往徐明珠胸口擦。
徐明珠當即雙手抱胸,“不用了,我自己擦。”
“明珠,用我的手帕吧。”
陸寧遞了一條手帕過去,徐明珠當即接過,並背對著那婦人擦起了弄溼的衣服。
而在這空隙間,陸寧那編織袋已經悄悄挪到過道。
“你想幹嘛?”
眾人看去,只見陸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過道中間。
她雙手環胸,就這麼似笑非笑地低頭看著侏儒男人,而那男人的手裡提著的,是陸寧的編織袋。
見狀,陸寧猛地站起來。
而婦人已經立刻揪住陸羽,大聲嚷嚷道:“偷了俺的東西就想跑?”
滿車廂目光聚過來,陸寧急得推她:“你放開我姐,明明是你們偷了我的行李袋。”
可婦人依舊拽著陸羽,而侏儒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行李架上。
陸羽:媽的!本小姐不發威,你當我是凱蒂貓嗎?
只見她突然一用力抽手,便扣住了婦人手腕:“你真是膽子長毛了,竟然敢偷到本小姐頭上。”
“明明是你偷俺的錢,還汙衊俺,真是沒天理了!”婦人當即嚎起來。
周圍的人已經逐漸圍過來,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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