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村裡的李寡婦出門挑水時,發現了一個只穿著內內的男人躺在她家大門口。
李寡婦嚇得連連後退,但驚慌過後,她仔細看了看那男人。
皮膚倒是挺白的,但身上的皮肉鬆鬆垮垮的,完全沒有一點男人的健壯。
再往下看,那尺寸好像……還挺小的。
呸!李寡婦覺得真晦氣,趕緊大聲嚷起來:“來人啊,這裡有個沒穿衣服的人。”
經她這麼大嗓子一嚎,村民們紛紛跑了過來。
有人認出了是雲有才,便踢了踢他,沒反應?那人趕緊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到他鼻孔前。
呼!幸好還有氣,估計是昏迷了。
也早就有人去通知了羅氏,一聽自己的兒子昏迷了,她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趕緊跑了過去。
一看到自己的兒子光著身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是被人打的。
羅氏立刻撲過去嚎了起來:“哪個天殺的,狼心狗肺的,竟然把我兒打成這樣。兒子,你醒醒啊,你要是有什麼事,你讓媽怎麼辦啊?”
李寡婦見她在自家門口沒完沒了地哭嚎著,便說道:“你還是趕緊把你兒子帶回去吧,一大早的躺在我家門口,真晦氣!”
“呸!你這娘們才晦氣。我兒子為什麼會一大早倒在你家門口,絕對和你脫不了關係,說,你究竟把我兒子怎麼了?”
“你這是想訛人嗎?呸,想得美!這瘦弱雞,我看了還感覺晦氣呢。”李寡婦可不是好欺負的主。
“那你說我兒子為什麼會倒在你家門口,不在其他人門口?說不定就是你和你的女幹夫把他打了的。賠錢,趕緊賠錢。”
羅氏倒打一耙,主要是看李寡婦不順眼,誰叫她老在自家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我呸!閉著眼睛就想訛人?你這老臉比城牆還厚。”
“我老臉總比你不要臉好。”
羅氏是連兒子也不管了,叉著腰,擼起袖子,就和李寡婦“大戰”起來。
最後,兩個人都掛了彩,雲有才還是被村民七手八腳送回去的。
這個笑料也傳遍了整個村,甚至隔壁村,導致後面雲有才有很長一段時間,出門都是低著頭的,不敢看人。
陸羽也聽說了這件事,心裡還暗暗為那位揍雲有才的無名英雄點贊。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因為經過四天的修整,雲家村編織廠正式落成。
她還特意邀請了林縣長、蔡鎮長、曲書記等領導來進行揭牌儀式。
當然,林縣長職位比較高,揭牌就由他來。
牌匾揭開,鞭炮一響,大家一片歡呼。
陸羽站在大門口,看著被鞭炮的濃煙包裹著的廠子,再看看眼裡滿是對美好生活嚮往的村民,內心有一種想奮力向上生長的種子生根發芽。
前一世自己雖然是個普通的打工族,但其實自己也有很多夢想,只是經過社會的毒打後,所有的夢想和激情都被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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