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身著的白襯衫如雪般純淨,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修身的西裝線條利落,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盡顯高雅氣質。
下身剛到膝蓋的西裝裙,剪裁精緻,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似在訴說著時尚的韻律。
她就像從時尚畫卷中走來的精靈,每一步都踏出自信的音符。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眼中滿是驚豔。
陳廠長:這小陸同志確實漂亮,穿了這衣服更是有一種高階的美,似乎與天俱來。
雲潤謙則是恨不得讓她立刻把衣服換掉。她的美,他很貪心,想獨自欣賞。
可是他也知道,她是璀璨的明珠,註定會熠熠發光,他無法阻擋,更不能自私地阻擋她的光芒。
他只能站在她身後,默默保護、扶持。
在大家驚愕之時,“鈴鈴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陳廠長剛接通電話,便傳來了紡織一廠佟廠長的聲音:“老陳,聽說小陸同志在你那,是嗎?”
陳廠長蹙眉,小陸才剛來不久,這老佟就打電話過來問,他這麼關心小陸的情況,難道是想撬自己的牆角?
“嗯,她確實在這,不過老佟你可不要打歪主意,她是我食品廠的人。”
“我能打啥歪主意?放心,不會和你搶人,我就想找小陸幫個忙而已。你讓她等我,我現在就過去哈。”
陳廠長還沒來得及回應,那邊早已把電話掛了。
這老佟,肯定憋著壞主意。三十年老友了,這點了解他還是有的。
於是,陳廠長示意陸羽趕緊把衣服換了,還讓小胡把這五套工裝藏起來。
陸羽:這,是防誰呢?
陳廠長:還能有誰?就是那個狡猾奸詐的佟力勝。
很快,佟廠長就過來了。
陸羽公平對待,也送了兩罐花茶給佟廠長。不過相比食品廠,紡織一廠家大業大,佟廠長見識的好東西更多,倒沒把這兩罐花茶放在心上。
他接過花茶,道了謝後,暫時放到了陳廠長的桌角上。因為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找陸羽。
他想讓陸羽去紡織廠給設計部的人上上課,如果這樣下去,廠子遲早被他們幹倒閉。
本來還覺得他們廠的布料質量好,廣交會上肯定能成交不少,但現在呢,他卻擔心廣交會的戰績太難看。
唉!說多都是淚,這廠長幹得頭都禿了。
陳廠長:老佟,你這不是因為年紀大才禿頂的嗎?
不過陸羽卻沒答應他,一來她和紡織廠沒有關係,二來她不是服裝設計專業的,之所以畫出那些圖,只是因為上一輩子對衣服有一點研究,三是她這麼一個小姑娘去給人家資深老員工上課,人家肯定會不屑的。
關鍵的是,紡織廠不是一下子就能整改過來的,需要詳細的規劃和時間來執行。
可這馬上就廣交會了,現在整改壓根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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