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養了兩日,陸羽終於又恢復了活蹦亂跳。
她先是讓吳榮毅拿錢去花茶廠那邊結算材料錢,還有一部分工人的報酬。
然後去編織廠,認真核對過曾暖暖做的支出統計表後,便拿出那一萬塊給她和大隊長。
“發工資咯!”不知是誰高喊了一嗓子,工廠裡瞬間騷動起來。
雖然大家每天都有活幹,但是一直沒見到錢,心裡面也是挺忐忑的。
今天終於能發工資了,能不激動嗎?
當工資遞到每個工人粗糙的手中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只見一個老人哆哆嗦嗦地接過工資,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這……這真的是給我的?”
他緊緊捏著那幾張薄薄的鈔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顫抖,眼眶也在瞬間紅了起來:“老伴的藥費有著落了。”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咧嘴笑得合不攏嘴,眼睛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亮。
只見他把工資高高舉起,對著陽光照了又照,那幾張票子在陽光下彷彿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盼了這麼久,可算盼到了,今晚能給家裡加頓肉了。”
旁邊的一中年男人也不住地點頭,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將工資小心翼翼地塞進胸口的衣兜裡,手按在上面,彷彿這樣就能把這份喜悅牢牢鎖住。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質樸的話語中滿是激動與欣慰,那聲音在小工廠裡迴盪著,彷彿奏響了一曲樂章,充滿對生活的希望與憧憬。
陸羽在一旁看著這些場景,心裡百味摻雜,但更多是替大家開心。
這就是她當初要在雲家村建這個編織廠的意義吧,有錢賺,有希望,還不用離鄉背井,真好!
接著,那些之前送了編織材料的村民,也收到錢了。大家自然又是一番激動和感動。
然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雲家村的人除了下地幹活,其他時間都是開荒、上山採花、採集編織材料……個個忙得不可開交。
村裡最懶的漢子,都悄眯眯地去採集藤織材料賣錢。
別人調侃他為啥不窩在家的時候,他立刻瞪著眼來一句:“老子要攢錢娶媳婦,不行嗎?”
而時常聚集在村口的那些碎嘴婆娘,也沒空出來八卦了,因為都被婆婆或男人管得死死的。
有這碎嘴的時間,不如多掙兩分錢,難道錢不夠香嗎?
就連村裡整日瞎逛的狗,也乖乖跟著主人家上山或下山幹活。
這就是心理學上的從眾效應。
陸羽看見這種現象,挺開心的。
卷吧,都支稜起來卷吧,越卷越有鬥志,越卷生活越富裕。
而在全村人都熱火朝天地忙著掙錢時,羅氏夫妻則是天天躺在家裡,面如死灰。
唯一的兒子死了,閨女早些年又被他們賣去很遠的山區當媳婦了。現在就只剩他們夫妻倆了,生活完全沒盼頭了。
羅氏更是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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