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一直回到招待所的房間,還沒有辦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十分確定那人就是雲潤謙,可他為什麼會假裝不認識自己呢?還這樣一副打扮?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處處透露著詭異,然後她突然想起自己前兩天在衚衕裡看到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如今想起來,也許那天看到的身影就是雲潤謙。
按這麼算的話,應該是自己前腳才出發,他後腳就跟著出發過來了。
難道他在出任務嗎?可他一個小鎮子的普通警員,怎麼會千里迢迢來京市出任務呢?
難道是出來搞營生?可搞營生的話,幹嘛要把自己打扮得那麼痞裡痞氣,還和那麼猥瑣的人一起?
陸羽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彎彎道道,但心裡莫名的不安。
於是,陸羽決定去“蹲”雲潤謙。
她先讓吳榮毅去火車站把車票改期,挪後了一天返程。
然後,她一大早便穿著一件比較舊的衣服,還把自己的臉塗得黑黃黑黃的,然後買了一頂草帽戴上,便獨自去了那條衚衕口裡蹲著。
整個上午,她都蹲在那裡,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注意著來人。
快晌午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咕叫,可還是沒有看到雲潤謙出現。
她站起來,準備回自己買的宅子裡上個廁所。
快到宅子時,前面走來一個人,她抬頭,四目相對,皆是震驚。
陸羽反應很快,她快速看了一下,確認四周沒人後,她立刻朝雲潤謙勾了勾手指,用嘴型表達道:“你跟我來!”
然後,她快速開啟門口的鎖,走了進去。
雲潤謙左右前後瞧瞧,確認四下無人後,便也跟著迅速鑽進了宅子裡,並反鎖了門。
但他們沒有說話,而是走進了主院後面的一間隱蔽的小房,並關上門。
再次四目相對,陸羽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她突然覺得他好陌生,這男人處處透露著詭異。
雲潤謙則是迫不及待地抱緊她,“羽兒,你怎麼有這房子鑰匙?”
陸羽推開他,冷聲道:“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你應該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京市嗎?”
雲潤謙再度上前把她摟入懷中,警惕地聽了聽周圍的動靜,才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羽兒,這是任務,我不能透露。”
一聽到是在執行公務,陸羽頓時就不氣了,也不追問了。
這相當是機密,絕對要保密。而且知道的越多,危險就越多,自己還是保住狗命要緊,絕對不能問。
可轉頭她又特別擔心,啥任務竟然要讓他一個無名小卒千里迢迢過來?
她悶聲道:“我不管你什麼任務,你必須得保證,一定要完好無損地回去,要不然我就嫁給別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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