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沈念琴正在家裡學做賬,這是她之前特意請陸羽教她的。
現在頭花的業務陸羽已經交給她管了,經常出賬入賬,所以她必須得熟練做賬。
她正學習得入迷時,一道尖銳的嗓音打破了家裡的寧靜。
“沈丫頭,沈丫頭,在家不?”
沈念琴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是誰。
待她開啟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前兩天那個挑三揀四的相親物件李大川,還有他那個尖酸刻薄的媽。
母子倆手裡竟然提著的一包點心,但看起來也沒多少誠意。
“是你們啊,有啥事嗎?”沈念琴倚著門框,眼神淡淡地看著這母子倆。
李母原本還嫌棄的臉,立刻堆滿了笑,“沈丫頭啊,我們這兩天回去想了想,覺得你這姑娘踏實能幹,我家大川和你啊,還是有緣分的。這不,我們來看看你,順便再聊聊你們倆的事兒。”
沈念琴現在也算是見識過外面世界的姑娘,心裡門兒清,這兩人怕是沒憋啥好屁。
果不其然,沒說幾句,李母就把話題扯到了她表妹陸羽身上。
“沈丫頭啊,你看大川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一直沒個正經工作,你能不能跟你表妹說說,給咱大川安排個活兒?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倆的事兒也好辦。”
沈念琴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這事兒我上次不是已經拒絕過了嗎?我表妹雖說在廠裡,可招工也得按規矩來,我哪能開這個口。再說了,我和李大川就見過一面,咱倆壓根就沒關係,我為什麼要幫忙?”
李大川在一旁聽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他原以為沈念琴是個好拿捏的農村姑娘,隨便說幾句好話就能讓她心甘情願地幫忙,沒想到她根本不吃這一套。
但為了工作,他還是軟著聲音說道:“念琴,你看你這話說的,之前是我們不懂事,沒發現你的好。你就看在我們大老遠跑來找你的份上,幫這一回唄。”
沈念琴冷笑一聲,“你可別叫得這麼親密,免得被別人誤會了。前兒個還嫌我是農村的土包子,今兒個就為了個工作來求我,看來你們這是把我當攀高枝的梯子了。”
李母見翠蘭油鹽不進,臉上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沈丫頭,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一個農村丫頭,能攀上我們大川是你的福氣。這事兒你要是不幫忙,以後有你後悔的。”
沈念琴:呸!這福氣還是讓給別人吧。
“李嬸子,我再說一遍,我完全沒想過要和李大川處物件。再說了,我在農村怎麼了?我靠自己的雙手吃飯,不偷不搶,比你們這些心思不正的城裡人強多了。”
“你,你……”,李母正想破口大罵,不料沈欽君剛好回來了。
他感受到院子裡劍拔弩張的氣氛,也對這兩個到自己家的陌生人感覺不太好。
然後他聽自家妹妹說了緣由後,怒火中燒,沉著臉問道:“你們這是來吵架的還是來說親的?”
那一米九的霸總氣場,讓李母都忍不住有點心慌慌。
只見她眼珠子轉了轉,便開始裝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