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小清被他這麼一推,踉蹌了一下,摔在了床上,倒是清醒了不少。
看到她摔了一下,他又心急地跑上前扶住她,“小清,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
“你,你,你想幹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張小清急忙推開他。
“你現在才想起來男女授受不親?那你剛才主動親我的時候……”
“你閉嘴!別亂說。”張小清急忙打斷他,還一邊搖了搖腦袋,努力回想剛才的事。
雲得發也趁這間隙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一會兒後,張小清越回憶,臉就越紅。
最後,她漲紅著臉把雲得發趕走了。
不過雲得發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小清,我可以給你時間冷靜,但無論怎樣,我都願意負責的。”
果然是酒壯色膽啊,自己竟然輕薄了一個男人。張小清真的想把自己捶死。
於是,她洗了一把冷水臉後,趕緊把皺巴巴的床單收起來,留了張紙條,便著急忙慌地騎著腳踏車回鎮上了。
那一晚之後,張小清便一直躲著雲得發。
一次,雲得發直接把她攔在了半路。
“小清,你想好了嗎?我啥時候能上門提親啊?”他直接問道。
她不自覺地漲紅了臉,回答道:“提啥親?我又沒說要嫁給你。那晚的事就當做了一場夢,你把它忘了吧。”
“不行,你親了我,必須要對我負責。”
“啥?你要我負責?你一個人大男人,你好意思嗎?我都沒喊吃虧。”張小清惱極了。
“我是男人又怎樣?男人也有清白的,你必須對我負責。如果你不肯負責,我就上你家提親。”
“別別別,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想想,我這一時半會還沒適應過來。”
張小清只能用“拖字訣”打發了雲得發,然後就一直避著他。
聽完張小清交代的“罪行”,陸羽只想給她豎個大拇指。
妞,你厲害!民風如此封建的年代,你竟然敢在夜黑風高的晚上“欺負”一個男人,不怕被抓去浸豬籠啊?
“廠長,你說我該怎麼辦?”張小清哭喪著一張臉。
“還能怎麼辦?兩個選擇,要麼結婚,要麼就和人家攤開來講清楚。”
陸羽拋下這句話,便坐下埋頭工作了。
感情的事還是得當事人面對面來解決,自己可不好插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