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羽趕緊把雲潤謙拉到椅子上坐下,壓低聲音道“你小點聲,外面的人都要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我雲潤謙的媳婦被人惦記,我還不能說了?”話雖如此,但聲音還是降了下來。
陸羽趁機坐到他旁邊的椅子扶手上,手指輕輕戳他的肩膀,“你生的什麼氣?我這不是正在發愁怎麼退回去嗎?”
雲潤謙別過臉去,但沒躲開她的觸碰,“退?人家特意從香港定做的,你好意思退?”
“那你說怎麼辦?收下你生氣,退了你又不讓,雲老闆這麼難伺候啊?”陸羽故意逗他。
可雲潤謙猛地轉回頭,眼睛瞪得老大,“我難伺候?那你給我說說,哪個男人容易伺候?那個王總嗎?”
陸羽:……誰來把這醋罈子收走啊?
“沒有別的男人,我只伺候雲大老闆一個人。”陸羽俯身在他耳邊說。
這話稍稍平息了他的怒火,但他還是板著臉,“明天我就去百貨大樓,給你買十件旗袍,比這個還好的。”
“噗嗤!”
陸羽笑出聲,“你傻不傻呀?較這個勁幹啥呀?”
“我不管,反正不能穿別人送的。”
他一把摟住陸羽的腰,把頭埋在她頸間,“你是我媳婦。”
這動作讓陸羽心軟成一灘水,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好好好,不穿,誰送都不穿,就穿你買的。”
雲潤謙悶悶地“嗯”了一聲,抱得更緊了。
“那這件旗袍怎麼處理?”陸羽試探地問。
雲潤謙抬起頭,眼珠子轉了轉,“如果下次有機會去深市,我要請這個王總吃飯。”
“你要幹什麼?”陸羽警覺起來。
“不幹什麼”,雲潤謙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是讓他知道,你是有主的人,讓他別整天惦記別人的媳婦。”
陸羽哭笑不得,戳著他的額頭,嗔怪道:“你這醋勁兒能不能小點?”
“不能,你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得看緊了。”他一臉理直氣壯。
陸羽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甜蜜。這件旗袍引發的風波,怕是一時半會兒過不去了。
不過幸好雲潤謙的氣是順了,但看著那件旗袍禮盒,他還是覺得礙眼。
“行了,別瞅了,我明天就找人給他寄回去,成不?”陸羽挽著他的胳膊,軟語哄著。
雲潤謙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氣順了,他這才想起正事,把一直放在門邊的一個瓦盆端了過來,“喏,給你的。”
陸羽低頭一看,是一盆花。葉子寬厚,碧綠挺拔,中間抽出了一支花箭,看著挺精神。
“這是什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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