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神秘的笑。
“下崽?這可比下崽兒厲害多了。”
她輕聲回答,手指投向遠處漸漸亮起燈火的城市,“老公,你相信嗎?要不了多久,這些花可能是十套這樣的樓房。”
雲潤謙張了張嘴,看著自家媳婦在暮色中發亮的側臉,最終把話嚥了回去。
敗家就敗家吧,只要她高興就好。天大地大,媳婦最大!
這五萬塊就當打水漂了,自己再努力掙唄。
那滿滿一卡車的君子蘭,最後全被運到了陸羽早前買下的一個閒置四合院裡。
四合院不大,擺下這些花盆後,立刻顯得擁擠起來,滿眼都是綠油油的葉子。
安頓好這些“寶貝”,陸羽回家簡單收拾了兩件換洗衣服。
她對錢氏說道:“媽,我這些天就不住家裡了,不用做我的那一份飯。”
錢氏一聽,愣住了,“小羽,你要去哪呀?又要出差嗎?”
反正事情家裡人早晚會知道,所以陸羽也沒瞞著她,而是輕描淡寫地說買了將近五萬塊的君子蘭。
錢氏一聽,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兒媳婦,總有“驚嚇”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心臟能不能承受。
“五萬塊?小羽啊,你,你買這麼多花兒幹啥?這得啥時候能回本啊?”
錢氏拉著陸羽的手,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都是擔憂。這錢要是打了水漂,可真心疼死人。
陸羽沒法細說,只握著婆婆的手安撫道:“媽,您信我,這投資準成。”
錢氏看著她篤定的眼神,心裡雖然還是七上八下的,但到底沒再多問。
她這個兒媳婦,腦子活絡,做事有章法,她信她。
所以,擔心歸擔心,當老人的,不能拖孩子後腿。
“行,你既然覺得對,那就做,媽支援你!”錢氏拍了拍陸羽的手背。
第二天,錢氏一大早把三個孫子收拾整齊,送去了託兒所。
然後,她也顧不上歇口氣,挎上早就準備好的布兜,裡面裝著澆水壺、小鏟子,還有從自家帶來的乾淨抹布,直奔陸羽說的四合院。
鑰匙是她昨晚問陸羽要的,說是白天有空就過去幫忙看一下花。
進了院子後,她便開始忙碌起來。
彎腰仔細檢查每一盆君子蘭的土是不是幹了,葉片上有沒有落灰,拿著小抹布一片片葉子輕輕地擦拭,讓它們都清清爽爽地迎著太陽。
她不懂什麼品種品相,只覺得這些花兒是兒媳婦花了“天大”價錢換來的,那就得精心伺候著,可不能出一點岔子。
陸羽下班過來,就看到錢氏正蹲著,仔細地擦拭著葉片,額角都流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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