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陸羽有點驚訝。
她突然想起雲潤謙被抬上來時,那個臉上被煤灰抹得漆黑軍人,難怪當時覺得他那雙眼睛和嗓音莫名熟悉。
但當時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雲潤謙身上,壓根就沒有去注意旁的。
如今仔細回想起來,那人應該是吳榮毅。可他為什麼假裝不認識自己呢?
這份救命之恩,雲潤謙終究是欠下了。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欠下了曾經的情敵的救命之恩,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在醫院躺了八天,雲潤謙基本恢復了。
陸羽給他辦了出院手續,兩人回了雲潤謙的單人宿舍。
而段明弘已經在前兩天就先回京市去了,畢竟那邊一大攤子生意等著他管,而且他媳婦剛出月子,閨女也還小,哪哪哪都撒不了手,哪哪哪都是牽掛。
所以,陸羽便讓他先回京市,等確認雲潤謙身體沒啥問題了,她再自己回去。
陸羽又呆了五天,雲潤謙已經能活蹦亂跳了,她也要回京市了。
這兩天她打電話回工廠,張小清都已經也忙得快要哭了,一直問她啥時候回來,讓她不要有異性沒人性,趕緊回來。
陸羽:……
回京市前,陸羽才和雲潤謙說了吳榮毅帶人救他的事。
雲潤謙一聽完,心情複雜,被曾經的情敵救了,心情怎麼能不復雜呢?
不過吃醋歸吃醋,救命之恩還是要報的。
陸羽早些天就已經打電話回京市,讓人打聽吳榮毅去了哪個地方參軍?在哪個部隊?
得到準確的資訊後,夫妻倆便去部隊找吳榮毅。
可是到了那裡,他們沒能進去。有個士兵告訴他們倆,吳榮毅不在部隊,出任務去了。
最後,陸羽把提過來的禮品和自己的名片留下,拜託士兵一定要親手轉交給吳榮毅,這才離開。
他們倆一離開,那個士兵便提著東西去找吳榮毅。
“營長,他們倆說是你的朋友,你為啥不願見他們呢?”士兵撓撓頭,表示不解。
吳榮毅沒有吭聲,只是手指輕撫著陸羽的名片,目光幽深,似在回憶,又似在想念……
而陸羽回去的前一天,被雲潤謙拉去照相了。
原因是當初他被埋在礦下,身體被壓著動不了,只有手能動。
幸好他每天都帶著陸羽送他的軍綠色水壺,而當時水壺裡還有半壺水,他就靠著這半壺水熬了三天三夜。
實在餓得慌,或者是在他意識越來越不清醒時,他便看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合照。
看著照片裡的陸羽,他就和自己說,一定要等到救援!一定要活下去!
因為他答應過她,這輩子都要守著她,陪她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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