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騎過馬,所以很怕。
身體本能使我忍不住往顏烈懷裡躲,他見我如此將馬弄得更快,我嚇得直喊。
終於,在見不到軍營之後他停了。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將軍真會玩。】我調笑道。
顏烈沒應聲,而是直接做出了行動。
疼,是真的很疼。
傅魘找到我時,我全身上下已沒一塊好地了。
我就這麼呆呆的,愣愣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果然,傅魘見我如此這般,盛怒。
傅魘跟顏烈打起來了,且打得很激烈,像是要殺出個你死我亡的結局一般。
其實傅魘這般不全因我。
他是在維護自己的威嚴,他若不出手,以後還如何領軍。
顏烈動我也是有自己的盤算,他是想打傅魘的臉,是想挑釁他。
他們都有自己的盤算,我自然也不例外。
顏烈拿我做棋子,我也同樣拿他做棋子, 我們扯平了。
這件事像個導火索,將這兩人隱藏的矛盾徹底引爆。
傅魘是統帥三軍的將領,顏烈是當今聖上的心腹,兩者相爭,自然有人選擇站隊從中獲利。
傅魘待我依舊,只是看管我的守衛變得更多了。
我並不在意。
而是默默盤算著籌謀已久的那個計劃。
5
床榻間,我故作姿態,漫著絲絲心疼看著傅魘【將軍那顏烈實在可恨,竟下如此重手,看得婉兒好生心疼。】
傅魘沒說話,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將軍還疼不疼,要不要婉兒用熟蛋再為你滾上一滾。】我心中暗自得意,心道我如此這般,傅魘還不心動更待何時。
【呵】
薄唇冷勾,一聲冷笑清晰可聞。
我皺眉不解。
傅魘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頜,強迫我抬頭看他,眉眼如遠山寒月,眸色深沉,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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