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用一塊潔白的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剛剛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委員，根據最新決議，聯盟撤銷了姜鎮嶽大元帥之職，讓您去接任……”
一名下屬彙報道。
“決議我已經知道了。”
寧天雄打斷了他，頭也不抬地問道：“告訴我京都城的現狀，越詳細越好。”
“是！”
下屬連忙道：“京都城……幾乎半毀，幾大世家底蘊盡出，死傷慘重。武盟與執政廳的宗師強者，隕落了至少五成。普通民眾的傷亡，初步估計……超過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艦橋內的幾名年輕成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寧天雄擦拭手指的動作，卻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他扶了扶眼鏡，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很好。”
他輕聲道，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艦橋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一個好的園丁，必須懂得如何修剪掉那些不聽話的枯枝爛葉。姜鎮嶽把他的花園養得太茂盛，太有野性了，我們，只是幫他清理一下而已。”
屬下沉思片刻，說道：“可是委員，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寧天雄緩緩抬起頭，那冰冷的目光，讓下屬瞬間如墜冰窟。
他沒有憤怒，沒有呵斥，只是用一種看待一件物品的眼神看著他，平靜地說道：“我記得，你的履歷上寫著，你的理想是守護人類文明？”
“是……是的。”
下屬顫抖著回答。
“那你應該明白，文明的延續，靠的不是廉價的同情心，而是絕對的秩序。”
寧天雄緩緩走到她面前，“一個在絕望和恐懼中，祈求著我們去拯救的龍國，遠比一個在和平與富足中，滋生著獨立思想的龍國，更容易掌控。你懂嗎？”
他看來，整個龍國，都即將是他的私人領地。
不過，依舊有一名於心不忍的女下屬，忍不住開口道：“但是龍國畢竟是聯盟的一員，人族城市被異獸襲擊，按照聯盟憲章，我們應該第一時間進行加急救援才對……”
她的話還沒說完，寧天雄的眼神便猛地一寒！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女下屬的臉上，將她直接打翻在地。
“聒噪！”
寧天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森然地說道：“龍國人那麼多，死幾個怎麼了？這次正好，讓他們那些所謂的百年世家，和冥頑不靈的宗師，都死上一大批！削弱了他們的力量，對聯盟，對我的統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至於那些普通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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