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槍兵:“隊長,接下我們該怎麼辦?”
隊長:“看來現在我們暴露已經是時間問題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朝這邊走,現在只能把一切交給命運了,走吧。”
大家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和隊長一起走,走了一會兒,三個人的夜視儀也是變得非常亮眼,很明顯,前方有亮光。
很快,隊長和機槍兵關掉了夜視儀,醫療兵看著後面,前面的倆人也是發現光亮是從一個門後面露出來的。
倆人悄咪咪的開了一個門縫,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士官在那邊雙手比畫,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在機槍兵掏出反坦克手雷後,隊長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然後就是他那生硬的英語喊著“放下武器”。
突然的踹門讓房間裡計程車官先是一愣,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然後就用一種極其的眼神望向了倆人。
倆人也是尷尬的發現,這個房間裡面除了那個士官,還有二十幾個新兵也在望著他們,並且根據附近牆面上的洞口,想必這些新兵一定在做噴槍訓練。
場面頓時安靜了……
所謂寧教我付天下人,休讓天下人發現,此情此景,倆人真的很想鞠個躬,並且說一聲打擾了。
說真的,敵人還沒有衝過來,大機率還是因為機槍兵手上的那個反坦克雷,這個玩意兒一炸,那能把全場人都送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炮兵督戰隊總算是幹了一點人事,密密麻麻的炮彈開始在堡壘之中落下,伴隨著一聲巨響,房子裡的燈泡瞬間就滅了下去。
隊長眼疾手快,他趕緊把機槍兵往外面一推,隨後自己也跳了出去,然後就把門帶上了。
這個房間的鐵門是那種圓環鎖門,這個東西是在外面的,隊長很快就把那玩意兒轉了又轉,直接把那一群人給鎖屋裡了。
現在這個時候,三個人也是沒什麼辦法,本來堡壘裡面就黑不溜秋,雖然他們有夜視儀,並不影響,但是還是找不到路。
這個時候,三個人又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機槍兵:“隊長,一個人,我們把他辦了吧,問問他出去的路。”
“可以。”
很快,那個倒黴蛋就被抓過來吃了一頓拳腳,確定對方已經開始求饒後,隊長也是問出去的路在哪?
結果對方聽不懂中文,也不知道這位究竟說的是什麼鳥語,反正雙方是語言不通。
此時此刻,隊長也是有些絕望了,秉承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情況,隊長也是打起了手語。
對方有些疑惑,不過根據手語的內容,對方好像大概知道了意思,並且示意眼前的三個大漢和他來。
然後,這個俘虜就成功的把三個人帶到了:
食堂。
是的,這位俘虜是這麼想的,眼前的這個大漢比比劃劃了半天,還著急的上躥下跳,那肯定就是肚子餓了唄。
望著一桌子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已經餓了一天的三個人瞬間就原諒了曲折了意思的俘虜。
無論如何,食食物者為俊傑,事已至此,還是先乾飯吧。
很快,三個大漢吃起了食物,望著三個人恨不得多生出一張嘴,把腮幫子都嚼出殘影的情況,可想而知他們現在究竟有多麼的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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