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們的隊長一定還活著,我們現在就進去。”
“啊,長官,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這個堡壘裡面有多少人我們都不知道,就咱們這些人,估計進去了也是送菜的吧。”
“唉,誰讓我們的炮兵的炮彈在後面追著我們呢,來了,來了,也得廁所裡看錶——有始(屎)有終(鍾)啊,兄弟們,跟我一起走。”
團長大手一揮,大家很快就跟了上來,很快,大傢伙一個接著一個進入了堡壘,本以為會是一場血腥的拉鋸戰,結果抓了半天這堡壘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們第一次抓到俘虜還是在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在外面被上了鎖,裡面的人被關了一段時間。
大家很快探索到了地下室,然後就發現三個穿著鐵鏽服裝計程車兵正在那邊胡吃海喝,很快就上去搭上了話,隨後也就知道了三個人就是鑽進來搞事情的偵察兵 。
雙方很快交換了情報,兩個人自然是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偌大的堡壘裡面卻沒有幾個人防守?
這堡壘遠看就如同遠處看像穿著黑絲的美女,到靠近看了才發現是一個市場大媽,這什麼玩意兒這是?
不過很快,兩個人就知道,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把這個堡壘佔領之後,然後就可以以此為中心,逐步蠶食敵人的第二道防線,然後就可以這裡作為他們的防線了。
很快團長就下命令,所有人立刻搜尋整個堡壘,發現敵人後能俘虜就俘虜,如果對方負隅頑抗,就地格殺。
很快,又是三個小時過去了,團長就發現自己得出了一個說出去可能會被當做笑話的結論:
他們已經佔領了塔爾圖堡壘。
並且還沒有浪費一槍一彈,唯一受傷的就是進來的偵查小隊的那個機槍兵,他在過一個彎的時候,大臂被牆壁給刮到了。
面對著如此驚人的戰果,饒是那個團長都感覺麻了。
這不是厄普西隆他們說的南極半島最堅硬的堡壘嗎,這……
那個偵察隊長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不過還好,團長會多種語言,很快就把這個堡壘裡面最高階的長官抓來問情況。
很快,團長就問清楚了情況,隨後不得不感慨了一句:
“厄普西隆啊,真不愧是你……”
至於為什麼偌大個堡壘沒幾個人的原因,前面那個南極半島總異教的命令,大家也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本來這個塔爾圖堡壘是要炸掉的,不過由於這個堡壘花費了很多精力,並且處於的位置還非常關鍵,所以就沒有做的太絕,只留下了一部分人,以維持堡壘的基本執行。
順便每隔一段時間,堡壘的主炮也會開炮一陣子,讓敵人誤以為堡壘裡面其實還有很多人。
只能說,小嬰兒發出了獅子般的怒吼,大抵就可以形容塔爾圖堡壘了。
並且透過聊天,那位團長聽到了一個讓他笑場的訊息。
其實偵查小隊來的時候,堡壘裡面其實已經發現了,不過由於半島這邊很少有人見過鐵鏽的部隊,加上很多部隊也都是從其他國家的部隊整形過來,服裝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當時他們看到那個偵查小隊堂而皇之的接近堡壘,還以為是哪個友軍部隊呢,甚至還商量了一下要不要把友軍接到堡壘裡面來招待一頓的想法。
並且這個堡壘裡面計程車兵很快就投降了,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麼反抗,只能說跟二戰的法軍真的是有的一比。
很快,又是過了三個小時,坦克兵團姍姍來遲,然後他們就發現自己白來一趟了。
其實聽到塔爾圖堡壘被佔領的訊息之後,N極半島總異教的內心是崩潰的,因為就在今天早上,他發現自己之前得出的那個堡壘非常脆弱的結論是非常錯誤的。
至於為什麼在西南及正面戰場上那幾處要地的堡壘都這麼的脆弱,還得歸功於他們的後勤部,他們後勤部造這些玩意兒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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