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霎時那單調的聲響譁然一變,一陣詭異又跑調的音樂充斥整間木偶屋。
過於詭異飽和的音樂聲讓眾人難以聽出具體內容,皆不約而同豎起了後脊細小的寒毛。
“銘、銘哥……”
銘哥表示叫他也沒用,他不抗打啊。
等待永遠漫長。
不成調的音樂似乎將時間拉長,洩出的音符仿若沉浸在遙遠的夜。
“噠噠噠”
空間內再次響起區別於嘈雜跑調樂聲的踢踏聲。
玩家紛紛一抖,他們終於聽清屋主的存在。
“晚上好,我的……蟲子們。”
少女甜美的音調組成樂聲最後一段韻腳,她微晃的寬大裙襬成了黑暗唯一的亮色,屋主上揚的笑聲徹底宣判這場屠殺的開始。
“咔咔咔——”
早已沉寂的機扭聲轟然響徹,屋主站在高徹,興奮地身軀微顫。
那早失去人皮覆面的木偶動作失去了滯澀,近乎是眨眼間便將鋒利如刃的手臂舉向玩家。四面八方湧過來的木偶已然超越了木屋承載的極限。
直到此時,玩家才明白,先前他們所謂的有驚無險又是如此可笑。
可後悔也沒用了。
虞初抱著布偶隨著莫名的旋律搖晃,她似乎很高興。那擺動的裙角與雙辮即便在難以視物的黑暗依舊惹人矚目。
葉銘似乎沒有看到圍困他們還在靠近的木偶,直白看向屋主。
“屋主,請問你想要什麼,做個交易吧。”
“銘哥?”
“小銘!”
葉銘好似又瞎又聾,固執地看著那站在高處的嬌小身影。
屋主點點下巴,說不出愉悅還是惱怒的態度咯咯笑出聲,“小蟲子,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木偶,頗為豪氣朝前一踏,身後的黃毛等人看的心驚膽戰。
意料之中,他並沒有受到木偶攻擊。
葉銘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輕舒一口氣,接著給出自己的判斷:
“你應該沒辦法直接對玩家出手,不然……昨日也不必想將我們趕進木偶屋了,我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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