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同羊毛爬上木偶屋的二層。那是一道老式的木質樓梯,斜插在一二層之間,坡度逼近九十度,很是考驗傻子。
沒錯,傻子一時半會絕對爬不上去。
但謝衍爬上去了。
這並不能證明他不是傻子。
虞初蹲在二層樓梯口,看著動作不帶遲疑哼哧哼哧爬樓梯的羊毛。
她忽然抬頭望向窗外,“是月亮。”
系統明顯也看出了問題,“難道血月出現後,宿主和羊毛都會受到影響。一個影響身形一個影響腦子?”
這是什麼鬼設定?要不要這麼離譜?
虞初並沒有否認系統的猜測,讓開身子示意羊毛上來,“我是因為 boss 身份,他呢?”
系統開始聯想,突然誇張吸氣,“難道……!羊毛是傻子?!”
虞初:?
你在驚訝什麼?
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只因事實如此。
見她目光幽幽,謝衍完全沒有面對恐遊 boss 的自覺,“怎麼了?”
虞初,“你跟他們一夥的?”
謝衍沒有記憶,但他應該不是。
“我跟你是一夥的。”
虞初:……
系統:……
她點頭,“等會兒聽我命令。”
謝衍不幹,“憑什麼?”
虞初,“你跟我不是一夥的?”
謝衍彷彿那個耳聾,“我可以跟他們是一夥。”
魔頭臉沉了,魔頭站起了身。
她捏著懷裡的布偶。事實上,身形開始變化之際,虞初就換掉了身上明顯短了大截的裙子,轉而挖出一套衣褲。但雙馬尾長裙布偶仍留在她手中。
不知是不是受屋主以及域的影響,系統覺著魔頭的情緒有些不對。
好像……暴躁陰鬱了不少。
這一認知讓系統心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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