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沒聽出不對勁,只以為她在問後援。
“他們追的太緊,我無法發訊號。”
這倒是意料之中。
他見虞初點頭,還未來得及多問,又被她下一瞬的動作震了回去。
虞初撐起上半身,毫無阻澀朝著羊毛撲去。那矯健的身姿、那迅猛的速度,謝衍下意識手臂一撈,完全看不出這是個受傷的主兒。
撲的太猛緩了好一會兒的虞初:……
她揪住羊毛的衣領子,正準備說什麼,熟料這具身子過於不爭氣。
謝衍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就見虞初臉色蒼白、身子擺了擺,在他眼前水靈靈暈了過去。
謝衍:?!
他又是猛提一口氣,趕忙去探她鼻息。
“……沒事,還有氣。”
他當然不知道虞初的一番迷惑操作,自顧自抱了人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她自從昨日暈過去後,整整一天一夜分米未進。此刻怕不是餓暈了過去。
謝衍沒法。只得生火烤肉。
好不容易等那股眩暈過去,被肉香饞醒的虞初艱難動了動眼皮,唇瓣乾澀。
她舔了舔唇,“羊毛……”
“……嗯?”
正在撕肉的謝衍沒聽清,捧著盛了清水的葉子挪了過來。
虞初就著他手避免了自己被渴死的的結局,轉而將眸光落到撕的碎碎的肉條上。
謝衍見她這模樣,順勢將她臉轉了回來,“再喝點。你餓了這麼久,暫時不能吃……”
虞初盯他,語氣不太好,“你跟我講道理?”
謝衍:……
怎麼他還不可以講道理了!?
叛逆的謝衍,“……講道理,你現在真的不能吃。”
魔頭眯了眯眼,魔頭餓得又喝了一大口水!
好在他沒有餓死她的打算,又盯著她喝了兩口水這才去拿碎雞肉。
簡單填飽肚子,謝衍又掏出了他一上午撿的雞零狗碎,要來看她的傷口。
虞初倒無所謂,只不過她顯然不相信羊毛。看著謝衍手中揉成一團的藥泥,她滿臉質疑:
“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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