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早不問晚不問偏偏選在幽都城外。
最大的可能便是要甩她燕國的面子,也就是俗稱的下馬威。
若是如此,虞初頂多日後斬了這多嘴的玩意兒。但現在又恰好踩在頗為有前朝勢力的太原王氏前。這便造就了一個升級版的下馬威場面。
即她若硬氣不回應,那麼必然吃罪王氏;若她回應,也必然墜了燕國名號。
左右進退不得,那她便應了。
虞初彎眉,唇角弧度溫軟。
好在車簾拉下謝衍看不清她的神情,不然可得為這群人默哀。當然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就是了。
在死寂般的沉默下,眾人看見那輛無名馬車內突然伸出一隻凝脂般的手。
沒錯,那一看就是女人的手。
但令眾人吃驚的並非那隻手的主人,而是那手上正捏了把通體漆黑的長劍。
眾人:?
這展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難道那把劍是什麼信物不成?
謝衍繃著臉在眾人各異的猜測下接過劍,隨後萬眾矚目般駕馬朝著城門而去。
若論這世上,有誰最瞭解虞初這個從小變態到大的。也只有謝衍了。
是的,這把長劍他沒見過。
自然也不可能是信物。
馬車行進,虞初自始至終沒有露過一面,將神秘的架子端了個十足。
“閣下……”
“噗嗤”
“嚯——”
前方傳來喧鬧,隱隱聽到一眾參差不齊的吸氣聲。
謝衍收劍,不得不說,這把劍比他之前丟的那把好使多了。
他沒回頭,慢悠悠拉著韁繩進城。
緊隨他其後的,是那目不斜視駕車的車伕。
直到那架行事囂張狂悖的馬車消失在眾人視線,如潮水般的驚詫與談論才在這片空間活躍起來。
那落後一步的儀仗隊,似乎聽到了什麼,並沒有立即入城。
不過這番狀況,已然入城的虞初自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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