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副畫,也曾為他親手所作。
他垂下眼,低聲【陛下……好久不見啊】
4587【?】
你這語氣有點鬼畜了。
虞初仰頭,“竟然看不見朕,畫師何人?砍了。”
系統為魔頭的殘忍震撼,“宿主能看見,可這是為什麼?羊毛也能看見,但謝聽聽看不見我也看不見。難道這畫還看人、系統下菜碟,真該死,哪個畫的?拖下去砍了。”
已經能為系統取的諢號面不改色的虞初,“確實在下菜碟。畢竟這並不是真實的歷史。”
即是虛構,那本來真實的細節便會被模糊。
所以會有安朝的記錄,會有昭和帝的名號。
系統不解,“不是真實的歷史?”
它忽然想起幾章前提出的腦洞,“這和宿主提出的‘戲中’難道有什麼關聯嗎?”
虞初一邊尋思著如何堪稱優雅地拿下玉璽,一邊回覆系統,“假如這個世界只是個劇本,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設與路徑要走,你說,這有什麼關聯?”
系統好半晌才消化完這個假設,“如果、如果這麼解釋那倒是能說通,可是,可是宿主是怎麼知道呃確定這個世界是個劇本呢?”
“原本我只是猜測,現在我確定了。”
系統看著牆上的畫,“如果這是劇本的話,那宿主和羊毛又算什麼呢?”
她沒再回應,準備取玉璽。
算什麼?
戲中人還是人在戲中?
何謂真?何又謂假?
謝衍側首,視線落在虞初身上。
或是這些都不重要,他只知道,他要找的人,在身邊就行。
謝衍【又是劇集又是綜藝,還真是巧啊。你說,這場戲,到底唱的如何呢?】
4587 假裝聽不懂他話中的深意【宿主是說這些不是巧合?可是戲總是有受眾的,又是什麼在看呢?】
刨去世界是什麼不談,從《顛倒人生》到現在的團綜,明面上的受眾是這個世界的人類。也就是此刻能夠體現在彈幕上的觀眾,可如果觀眾也是劇本中的“群演”呢?
他們不是真正的觀眾,那誰又是真正的觀眾?
謝衍撫上供在殿閣內的牌位【沒有人是觀眾。也沒有人不是觀眾。】
他們都在這場戲中,如被安排人生的提線木偶。
而脫離這場戲的關鍵,在於構築這個世界虛假歷史的昭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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