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不知道他的語氣如何，或是平靜，又或是緊繃。
他亦不知，自己該以何種心緒面對她的反應。
質問嗎？
問她為何不與他相認。
欣喜嗎？
喜她記得自己。
憤怒嗎？
怒她分明記得卻不願認他。
還是。
她停住，側身看來。
“什麼二丫？走了。”
謝衍忽然放鬆發酸的肩頸，低低笑了一聲。
4587 沒看懂【宿主你怎麼了？】
謝衍目光黏在她身上【問問問，老子還不能笑？】
4587【……】
平靜。
完全意料之外的平靜。
謝衍難以明晰那一瞬間自己該是什麼心情，可落於心間的，只有堪稱踏實的平靜。
像是終於自世間找到遺落的另一片靈魂，何謂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視的一霎，已然足夠他了然。
懷揣著彼此心知肚明的存在，再合作一場瞞天過海的劇場。
羊毛如何作想並不在虞初考慮之內，她在系統“羊毛在說什麼？什麼二丫？”的愚蠢二連問中走向謝聽。
壓低聲線，“等會總投票，你知道要幹什麼吧？”
有了謝衍的高情商在前，這一次真少爺掌握了精髓，他亦低聲。
“放心，我絕對不投你。”
虞初：……
系統，“……宿主你沉默什麼？”
虞初嘆了口氣，為一人一系統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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