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人，以為我是什麼呢。”
系統一看羊毛這變臉的速度，直呼不好，“宿主羊毛這是要攤牌了？不過什麼叫宿主以為他是什麼？難不成宿主說他是什麼他就是什麼嗎？”
就連繫統都能聽出他話中的敷衍，虞初如何聽不出？
“是什麼？”
她側過身，目光落到一如夜色靜默的湖面。
謝衍垂目，見她眸光流轉，忽而闖入他視線。
“並不重要。”
系統不懂，“欸不重要嗎？”
她笑，“畢竟你是我的使魔，不是嗎？”
謝衍懂了【敲打我來了】
4587 始終牢記自己的任務【宿主魔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儘管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但很顯然宿主必須為她提供力量】
至於不提供的後果是什麼，4587 表示這並不重要。
它還在上眼藥【真是可惡啊宿主憑什麼要提供力量啊就憑那勞什子契約嗎？】
感同身受的謝衍【對啊憑什麼？】
4587 還在【是啊宿主難道是什麼很具備契約精神的人嗎？】
正預備開團秒跟的謝衍【？】
他沒能跟下去，“你永遠都是我的主人。從你召喚我的那刻。”
虞初“哦”了一聲，“那你之前的主人呢。”
謝衍：……
他沉吟【這個問題有點死亡】
4587【壞了宿主這咋解釋？】
虞初召喚他之前，他自然是有主人的。可如何有技術地解釋這個問題，既不讓現主人惱怒也不讓前主人發現他有了新主人是門藝術。
“嗯……她快死了。”
4587【……】
6。
並沒有被他糊弄過去的虞初，“所以你果然不是魅魔。”
謝衍：……？
不是，你不是這個問題不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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