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一邊救治一邊觀察附近有沒有澤布拉的身影,當他好不容易看到那抹熟悉身影時,卻看到掛在樹上澤布拉的頭顱。
小松站在澤布拉頭顱面前,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用手撫摸著他滿是血的臉,內心充滿了痛苦和哀傷:“澤布拉先生,你答應過我什麼來著?你卻食言了。”
無法抑制內心的悲傷,淚水如雨般落下,打溼了臉頰和前襟。
小松目光看向旁邊仍然站立澤布拉的身體部分,他並沒有感到害怕走到傲然挺立屍體面前,抬手摸向屍體胸前口袋處。
澤布拉先生很早跟小松說過,如果哪天他死在戰場上,請拿出胸前口袋的東西,那是特意為小松準備的。
小松顫抖著手,打開了手中沾著點點血跡的信件:
“小松
當我在戰場上倒下,請別難過,那鮮血染紅的大地明天會開出最美的花朵。當我在戰鬥中犧牲,請別難過,我化作翱翔的雄鷹也要守衛著祖國的山河。
愛你的澤布拉”
小松用手捂著眼睛,強抑制著想哭的衝動:“笨蛋,我也愛你啊!”
好日子過得太好了,一部分人回到這裡準備清理未死去的人,結果小松就被他們給抓回了營地。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地板上到處都是蜘蛛網和黴斑。只有他一人,身體到處都是傷赤裸被捆綁著,不能動彈。
小日子軍官手裡拿著皮鞭,用它挑起小松下巴,一臉挑釁說道:“長得還算不錯嘛,你叫什麼名字?”
小松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會告訴你,要怎麼樣處置我隨便你!”
“啪,啪,啪!”小日子拍了拍手,語氣裡盡是誇讚:“不錯,很有意思,來人!”
牢房裡進來三個個長著大鼻孔,大嘴唇長相醜陋裸著男人,一副蠢蠢欲動的表情。
小日子軍官對著三人指了指小松說道:“該怎麼樣不用我多說了吧!”
三個醜男一起靠向小松,臉上都是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小松緊咬著嘴唇拼命想從束縛中掙扎出來,最後黯然垂下頭。
“啊——”牢房裡傳出三個殺豬般慘叫,小日子軍官本來還在外面悠閒喝著茶水。聽到牢房裡傳出來的動靜,立馬跑過去檢視。
只見一個男的捂著鮮血淋漓的耳朵,一個男的捂著下檔蹦著,一個男的狠狠地在扇著已經昏迷的小松大罵著。
小日子軍官已經動怒了,從腰間掏出一把長刀,對著小松的脖子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當刀子砍在小松脖子上的時候,血就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斷線的血色玉珠沿著滑傷口落嗒、滴落掉落在地,化作一朵豔麗的血紅花朵。
小松剛剛對正實施侵犯的三人,一個咬掉耳朵,一個踹向命根,一個被小松用頭部狠狠地撞擊。
小松的靈魂從身體裡飛向空中,他看到了前面等待許久的身影。
澤布拉看向小松,微微勾起唇角伸出寬大的手掌。小松笑著流出眼淚,把自己手遞了過去,兩人十指相扣飛向天堂。
後續:xxxx年xx月xx日,抗日戰爭爆發後,國共雙方通力合作,在平型關一帶成功擊清了日軍的進攻,取得了抗戰以來的第一場勝利。這場戰鬥搖奮了全國人民計程車氣,也向世界展示了中國軍人的勇敢和決心。
戰爭勝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