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布拉緊鎖著眉頭,他的眼睛緊盯著前方,目光中透露出專注。他不斷施展著自己的迴響地圖能力,無形的聲波如同漣漪般向四周擴散開去,深入地下數十公里,仔細探查著每一寸土地。
隨著聲波的迴盪,澤布拉的面色逐漸凝重起來,因為他剛剛將聲波定位到地下沙漠的數十公里的深處。但結果卻是空無一物,小松的蹤跡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澤布拉的眉頭緊皺,心裡滿是擔憂:不可能,還是找不到,那小鬼究竟跑去了多遠?
澤布拉閉上了雙眼,整個人浸在一種超然的感知狀態中,正在用他的能力全力尋找小松的蹤跡。他將回響地圖的範圍擴大到極限,向更深處的沙流中探尋。
在聲波的迴盪中,澤布拉不斷地搜尋著小松的氣息。終於,他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熟悉的聲音,那是小松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然而,令他驚訝的是,小松所在的位置竟然如此遙遠。
在沙流的另一端,我的身體在洶湧的赤紅沙流中急速下沉,不斷向那未知的地下沙漠深處墜落。四周瀰漫著赤紅的沙塵,將我的視線完全吞噬,使我無法看清前方的路況,更無法判斷距離地面的距離。
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的艱難,每一口都伴隨著沙塵的灼熱。我努力保持冷靜,不讓內心的恐懼佔據上風。我知道,只有保持冷靜,才能更好地應對當前的困境。我用盡全力保持呼吸的順暢,同時儘量避免沙塵進入肺部。
在紅色沙流的衝擊下,我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試圖讓身體始終保持一個相對舒適的角度。我儘量放鬆肌肉,避免過度緊張而導致的體力消耗。
與此同時,阿虜正在赤色沙漠中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他的動作迅捷而有力,每一次攻擊都能夠準確地擊中猛獸的要害。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他終於解決掉了最後一隻猛獸。
阿虜轉身看向澤布拉的方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如何啊,澤布拉!找到小松了嗎?”
澤布拉緩緩抬起頭,迎上阿虜焦慮的目光。他的臉色陰沉,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找到了,但是……相當遠啊。”
阿虜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急切地問道:“很遠?在哪兒?”
澤布拉的表情變得冷淡,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在沙子中……恐怕是被流沙帶走了!”
聽到這個訊息,阿虜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中滿是驚恐之色:“沙……沙子中,小松他……還活著嗎?”
澤布拉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繞過阿虜,大步走向那具躺在紅色沙地中的猛獸屍體。
澤布拉停下腳步,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插入猛獸的屍體中。鮮血從傷口湧出,他捧起一把,仰頭喝下。
喝完鮮血,澤布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的聲音雖然沙啞,卻異常堅定:“呼——現在還活著!”
阿虜在聽到澤布拉的解釋後,臉上的驚恐之色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憂慮。
阿虜暗自猜測道:從蜂巢監獄飛射到通往黃泉之門的〖音彈〗來看,澤布拉迴響定位最長約 70 公里,而現在他已經用了全力……恐怕將地圖擴充套件到了極限!
阿虜低頭沉思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澤布拉的實力毋庸置疑,但這次卻需要他傾盡所有力量來尋找小松。這意味著小松很可能已經被流沙帶到地下更深的地方,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範圍。
阿虜緊盯著澤布拉,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一絲關於小松的線索或訊息。但此刻的澤布拉卻全神貫注地施展著自己的能力,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外界的一切。
阿虜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在這個關鍵時刻,任何過度的焦慮都只會影響他們的判斷和行動。他必須保持冷靜,相信澤布拉的能力,同時也為可能出現的困難做好充分的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的氣氛愈發凝重。阿虜焦急地等待著澤布拉的結果,他心中默默祈禱著小松能夠平安無事。
另一邊,隨著我深深地陷入了一片紅色的沙流之中,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無情地拖拽著我向下墜落。沙粒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刺骨的疼痛,身體不受控制地滑入那無盡的深淵。
突然,周圍的紅色沙子開始劇烈地湧動。緊接著,一群猙獰的猛獸從沙海中冒出。這些猛獸身軀龐大,雙目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它們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聲。
我在猛獸的包圍下左閃右躲,身體隨著快速流動的紅色沙子不斷滑動。每一次躲避都像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我憑藉著本能和運氣,在猛獸們包圍的間隙中不斷穿梭在流沙中。
我的腦海中回憶起無數片段,下意識大喊著:“澤布拉先生,阿虜先生!”
遠處,澤布拉先生聽到了小松的求救聲,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緊鎖著眉頭,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喂喂,不妙啊……小鬼離得越來越遠了,而且還被沙中的野獸追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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