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為上。”白衣女子輕聲回絕。
“小姐你偶爾任性一下也無妨的。”若兒感覺白衣女子太過小心,勸道。
“不行。”白衣女子道。
謹小慎微是她的生存之道。
人類的狡猾遠超她的想象,她可是見識過的。
“小姐你太過逆天了,不僅有道器,還有我看不破的神秘力量和不死之身。”若兒嘆了口氣道,“其實沒有必要這麼小心謹慎。”
她從未見過像白衣女子這般,修為如此淺便身負如此多機緣之人。
“可這幾種力量不知從何而來對吧?”白衣女子又道,她感覺缺失了重要的記憶。
“也對。”若兒懷疑是那救了白衣女子的好色男子所贈。
對方看上了她主人的美色。
不過,若是這樣,那人必定強大得無法想象,這力量既是贈予,也是枷鎖。
她的主人可能已經無法逃出對方的魔爪了。
事實上,她好像也證實了這點。
這段時間,若兒刻意引白衣女子去碰到一些絕色美男,白衣女子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們。
比以往更加淡薄,彷彿心中有男人一樣。
更讓她心驚的是,有一次兩人在山路上偶遇一位赤著上身的男修飛過,那身段堪稱世間罕有,她隨口讚歎了兩句,卻聽見白衣女子無意識地低聲說了一句:“比不上他。”
這一言,讓當時的若兒呆愣在一旁,因為她可是很早就和白衣女子在一起,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主人從前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這說明……
想到這,若兒心中流下悲傷的淚水。
“那個人究竟是誰?為何要對我這麼好?”白衣女子也曾問過若兒。她同樣誤以為,體內的力量是那神秘男子所贈。
“小姐,別想了。”若兒連忙打斷。這問題一問再問,沒完沒了。更關鍵的是,她總隱隱覺得,那好色男子並非良人。“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十人吧。”
失憶的人,總是下意識尋找那失去的記憶。
另一邊,齊舟那裡,“男娘”耗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進了齊舟的樂園計劃裡,整個人癱坐在石凳上,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前世明明一切順理成章,他是被齊舟親自登門請去的座上賓,哪裡用得著像現在這樣,低三下四求了整整三天。
加入後,他便滔滔不絕地勸說著齊舟,讓他放棄消滅女傀儡。
然而,沒多少用。齊舟只是冷冷問一句:“她不停攻擊人,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男娘”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因為前世的樂園計劃如此順利,也是將女傀儡消滅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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