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尊自己的母親為太后,他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女人為王后。
這樣前所未有的權力讓子楚越發的迷失,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子楚是想要再向他國求娶一個公主立為王后的。
呂不韋注意到了子楚的不對,但此刻的他已經是臣子。
臣子向大王進諫的時候就要遵守一定的規矩。
如果再像之前那般強迫子楚離開趙國,他可能會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般想著呂不韋說的話就又變了味兒。
“ 今生能得見大王,是不韋之幸,不知大王今後意義何為啊?”
自從子楚成為大王之後,還沒有人問過他,接下來他想幹什麼。
此刻呂不韋出現,作為這個最開始投資他的人,子楚相信呂不韋的眼光是足夠的。
“先生既然問了,那寡人就跟先生說一說。
首先我秦國朝堂之上蛀蟲太多。
寡人想要把這些蛀蟲清一清,為未來的那些棟樑之材讓讓位置。
其次我大秦連喪兩王,邊關之處一定會有所動作,大秦要隨時做好征戰的準備。
我不可能御駕親征,但我想我的兄長可以作為主帥,參與到征伐當中。
政兒也不小了,當年我9歲的時候,所以說還不能上戰場,但也要學一些騎射功夫。
如果可以,我希望政兒能跟寡人的兄長一起去軍營裡歷練。
我大秦男兒就應該堂堂正正的透過軍功獲得爵位。”
呂不韋一聽子楚這話,心中暗叫不好。
嬴政作為子楚的長子按理,說應該是下一任的太子人選。
太子乃是國之根本,是不可以離開都城太遠的,否則那就不是國之根本。
此刻子楚動了想要讓嬴政去邊關的心,也就是說對於他這個好大兒子楚是不滿意的。
他作為嬴政的師傅,雖然只有半師之禮,但他們之間到底當個師徒的名。
大王已然不滿意嬴政,很快他也會不滿意嬴政的老師。
呂不韋剛從邊關回來,他可不想再回到邊關去。
況且子楚現在已經三十有二,哪怕他可以重新找個女人生個娃娃。
這個娃娃長大之後也絕對沒有能力跟現在的嬴政去爭。
意識到這一點呂不韋忽然間明白為什麼程驕要給他傳密信了。
因為這個危機只有他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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