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驕故意曲解子楚的話,為的就是把子楚氣走。
子楚作為一國大王,哪怕他想把程驕養廢,他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告訴程驕他可以逃學這件事兒!
所以當程驕這話出口後子楚當即變了臉色。
“驕兒,你怎麼能如此誤解為父的意思呢!
身為公子本身享受著常人難以得到的優待,就需要比別人付出的還要多。
公主長大需要為國聯姻,你這個公子將來可是要為國爭戰的。
怎麼能這麼沒有出息,整天就想著要休息,要偷懶呢?
你學的這些東西不過是皮毛罷了!
政兒學的才真正叫多。”
子楚不提嬴政還好,一提嬴政,程驕就來勁兒了!
“父王如此喜愛大哥,想必將來這位置也是大哥坐。
我既是一個普通的公子,就算要上戰場征戰,我只會領兵打仗就行了!
學那麼多禮儀文化幹什麼?
在戰場上,難不成對面還會跟我講忠孝禮義廉嗎?
都是無恥之人,只要打贏了 我大秦的疆土得以擴張。
誰還管我到底用的什麼不可見人的方法呢!”
程驕這話有點不把子楚放在眼裡,也讓子楚下不來臺。
可他們二人誰都沒有想要先揭開這層父慈子孝的假象。
子楚只能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一下,吹鬍子瞪眼的看向程驕。
程驕心領神會,當即就捂著他的肚子開始叫喚。
“哎呀,疼~
哎呀,我是不是被嚇到了動了胎氣?
父王~救我父王~
我腹內的孩兒要掉了!”
原本子楚還能安安穩穩的在那坐著,等著看程驕接著丟人。
可隨著程驕開始大喊,聲音已經能穿透房間,讓外邊的寺人都聽到。
子楚瞬間如坐針氈。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程驕誤以為自己懷孕這件事本身就是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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