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驕注意到了跟他對戰之人的憤恨,可誰讓這也是他制約對方的手段呢!
拍了拍身邊士兵的膝蓋程驕讓人把他抱起來,直視對面的朱英下了戰書。
“吾乃公子成蟜,本公子不殺無名之將,敢問來將何人?”
如果是剛才朱英還能忍得住,在程驕這一番叫陣之後,朱英恨不得把那個被人抱著的小不點按到地上摩擦。
“本將朱英,乃春申君門客!”
程驕真的沒聽過這個名,只能轉頭詢問他附近的秦國銳士。
這些人上戰場之時遇到的都是各國名將,哪裡遇到過什麼門客?
一個個也紛紛搖頭,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可讓朱英破了大防!
一個人不認識他,他可以當做秦國之人,孤陋寡聞。
但那個小屁孩兒選出來的10個人都不認識他,這就說明他朱英是個籍籍無名之輩。
朱英認為他在春申君門下還算是有所威望,也極其受春申君的重用。
雖不至於名留青史,但也絕對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可此次秦國之行讓他意識到,他想要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還需要再努力。
就這樣在程驕雙重激將法的作用下,朱英說出了最不該說的那句話。
“兀那小子,還不快快比試!”
程驕要做的是效仿田忌賽馬出其不意贏了這個人,而不是跟這個人硬碰硬。
既然想要贏,那就給講策略。
眼瞅著這人被他激出了怒火,程驕直接趁亂開條件。
“我一個小孩子跟你比試,你總要讓著我些,不如我們定一下規矩,省得你贏了,再有一個欺負小孩的名聲。”
程驕這句話算是踩在了朱英的雷點之上,朱英哪怕知道立下規矩與他無利。
奈何他此次出使秦國之後還要回到楚國,在春申君門下繼續當門客。
他可以敗但他絕對不能落到個恃強凌弱的名聲。
“廢話那麼多,趕緊說出你的規則,我們速速開始!”
聽到想聽的話程驕當即就開始羅列規矩,整個校場上程驕的奶呼呼的聲音格外明顯。
“第一,雙方鄙視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比賽時所用兵器皆為木質,上塗黑墨,被擊中者,身上留有墨印,墨印超於三個者視為死亡一次。
第二,我選之人乃老弱病殘,你選之人乃是兵強體壯,為保公平我們不比戰場廝殺,我們比戰陣。
第三,戰陣比試直到對方剩下最後一人方可停止,停止之後以對方身上的墨印數量算人,死的少的一方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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