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兩年之期這場比試程驕這邊進行了如火如荼,那嬴政那邊算得上是舉步維艱。
一方面是因為秦國現在需要休養生息,不適合大規模開戰,嬴政雖然有對外擴張的心,但不敢大規模的發起戰爭。
另一方面,嬴政一直在韜光養晦,某些事兒上他選擇退讓,而他的退讓間接地讓呂不韋放縱了。
之前有程驕這一個魂不吝的長安君在呂不韋總覺得他頭上懸著一把劍。
如果他讓這小兄弟倆不高興了,長安君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極有可能想盡辦法結果了他。
可隨著長安君進行自我放逐,選擇去外開疆拓土。
呂不韋發現嬴政也逐漸放鬆了對朝政的把持。
作為一個老師,呂不韋希望你嬴政能迴歸正軌,把政事放在心上。
可作為一個權相,呂不韋又覺得現在這種,朝政被他保持在手的感覺非常好。
只要不涉及長安君,大王會完全聽取他的意見。
於是自以為把控了全部朝政的呂不韋,越發的不可收拾。
以至於當某天晚上他回到自己的府邸,聽到下人來報。
“相國,小公子回來了,現在正在飯堂吃飯呢!”
“什麼是小公子不小公子的?
本相國還餓著呢!
去給本相國拿點吃的…等會兒?小公子?”
前面呂不韋還繃得住,畢竟他現在也算是權傾朝野,只要不是山崩地裂的事,他都能處理。
不過很快呂不韋就反應過來了。
在他府內,他交代過 ,來吃飯必須告訴他的唯有那麼一個小公子。
瞬間也不吵吵餓了,也不擺什麼權相的架子了,穿著一身朝服,大步流星的就奔著他府內的門客飯堂去。
“呂相莫要著急,本君就在這兒又不會跑。
兩年未見,呂相倒是老了不少,臉上都長褶子了!”
程驕的聲音已經不是之前的那般懵懂可愛,而變成了陌生的清脆,聲音裡帶著的威壓比嬴政還重。
若不是呂不韋知道程驕沒有稱王的心思,呂不韋險些認為程驕這次回來是為了把嬴政趕下去。
向前的步伐緩了又緩,呂不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勉強看上去不那麼風塵僕僕的,這才對著程驕行禮。
“久別不見,長安君別來無恙。”
出走兩年,程驕跟他哥的書信從未斷過。
程驕知道呂不韋自他走之後就開始攬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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