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聽程驕跟他吹牛,嬴政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
好似兄弟倆從未分開一半,一直到中午哥倆才停下。
也正是此時,嬴政問了程驕一個問題。
“驕兒,過去種種為兄都不追究了,為兄只想問你,此番回來你還走嗎?若是不走你可還願回宮?”
程驕喝了酒,雖然沒達到醉的不省人事地步。
卻也開始說胡話了,面對嬴政這個時代他最親的人,程驕嘴上直接沒了把門的。
“嘿嘿,走是一定走的,畢竟那邊處處是黃金。
但驕兒想回宮陪哥哥待著。
驕兒不在這陣子一定有不少人給哥哥添堵了。
驕兒別的不行,但對待這群老匹夫驕兒一板磚一個!”
程驕說著還舉手做拍打狀,可惜腳下沒站穩,就麼直挺挺的往前栽去。
要不是嬴政眼疾手快把程驕拉到懷裡,他弟弟就要破相了。
(=°Д°=)
把人扶穩,近距離觀察下程驕的眼睛,見那眼神已經迷離,嬴政心中嘆了口氣。
“為兄可問過你了,既然你就說要陪為兄,為兄就直接帶你回去。”
嬴政難道不知道他對一個醉鬼說這種話有些無賴嗎?
嬴政當然知道。
但誰讓程驕太能跑了呢?
若是放在宮外,一個不小心再從咸陽跑了,他可沒有人能再派出去找他了。
好在嬴政還講點良心成交出去的這兩年多程驕的昔言殿依舊如常。
那些程驕用慣了的下人,也從各個宮殿內找出來,放到原本的位置上去。
就連相里勤這個已經進入軍隊的墨家魁首,也被他從軍隊裡召了回來。
主打一個,只要我弟弟開心,這個昏君我今天當了!
人向來都是喜歡享受的,再次躺在那綿軟的布料上程驕還在那上面蹭了蹭。
睡的可謂是十分開心。
但那個時候的酒哪怕有程驕改良過也沒有特別烈。
不過是睡了一個時辰出程驕也就醒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相里勤鬍子拉碴的守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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