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突然告訴他這個目標不能實現,他為之奮鬥了半輩子的東西皆是虛妄。
這對韓非而言是何等殘酷的打擊?
所以韓非沒有把李斯的話放在心上,他只想當一個做白日夢的人。
然,白日做夢總有醒的時候,嬴政的到來就讓韓非的夢徹底醒來。
“這世上總有白日做夢的人,李斯你為寡人的助力應當瞭解,寡人需要的是務實之輩。
縱使你多次推薦你的師兄。
可如今看來,你師兄不過是鉤名釣譽之輩。
你乃是我大秦肱骨之臣,切莫再與這等無能小人相交。”
李斯早就習慣了嬴政毒舌,對於嬴政現在批評韓非說他是沽名釣譽之輩,李斯只覺得,今天陛下心情還算良好。
可韓非對此並不瞭解,被秦國優於韓國的國民情況打擊到的他,現在又平白無故被人罵了。
哪怕對方是秦王,韓非也繃不住了。
憤怒之下韓非說出了句不該說的話。
“原來你就是嬴政,那個長於商人之手,身世不明的孩子。
難怪秦國的商業如此發達,看來你果然繼承了賤商呂不韋的天賦。”
在嬴政稱王之後,嬴政心中唯一那根兒刺就是他母親有可能與呂不韋糾纏不休。
哪怕呂不韋一心為秦,可這種刺兒是植根於骨子裡的。
這使得嬴政在聽到這話之後,當地就給韓非宣判了死刑。
無論這個人多有才,他都不想要了。
程驕雖然不在現場,然涇陽是程驕的大本營。
他哥與韓非見了一面不歡而散的事兒程驕很快就接到了訊息。
並且從硬紙上看到了韓非是如何說他哥的。
程驕只能說一句,韓非作的一手好死。
讓人給韓非敲個悶棍,打一頓帶到封君府餓著,夜幕低垂的時候,程驕才去見他。
只不過,不同於上次在韓國會見那般客氣,現在的程驕堪稱一句暴怒。
“韓非,本君原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對這世間有著獨到的理解。
能入我大秦,為我所用,定能將法家學說千古流傳下去。
可現在看來你應該是目光狹隘之人。
見不得別人好,見不得別的國家比你的國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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