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驕和嬴政雖然套路明白了嬴傒,可嬴傒只是這一輩的宗室族長。
他雖然有管理宗室的權利,可想要讓宗室徹底聽他的,根本不可能。
嬴傒上面的那些叔伯長輩首先就不會給他面子。
而嬴傒下邊的那些小輩兒,因為急切的想要進入朝堂為大秦效力,從而獲取權利也只會聽從嬴傒口中有利於他們發展的話。
宗室族長當到這個份上也是挺卑微的。
問題是嬴政和程驕選不出來,比嬴傒更適合管理宗室的人。
這也是哥倆為什麼會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的原因。
而在嬴傒徹底臣服的同時,在咸陽的宗室們則開始了作大死。
“大王,鄭國奉命督檢的渠被洪水沖毀。
似鄭國這種食我秦人之祿卻效忠他國的外人,臣建議驅逐其離開秦國,並永不讓其返秦。”
“是啊,大王。
鄭國已是諸多來秦外客當中頗為幹實事兒的了。
連他都如此包藏禍心,那些外客也定會如鄭國一般辜負我秦人。”
底下這幫宗室醜惡的嘴臉,嬴政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看。
但為了讓今後的宗室更聽話,甚至人才輩出,嬴政告誡自己要忍耐。
聽著那些宗室和外客在朝堂上吵了足足一個時辰,嬴政這才拍板下了逐客令。
當然嬴政下逐客令的時候,是把他想要留下的那些臣子全都立了個名冊。
讓他們出秦國也是讓他們隨著程氏商會的航道去邊境看看新商路那邊啥樣。
嬴政這一個逐客令一下,那些外客全都離去,同時關注秦國的趙王高興了。
就趙王調查出來的,秦國此次主動驅逐那些人才乃是宗室與外客不合。
趙國現在已經沒什麼人才能用。
此番,他若是能從嬴政驅逐的外客中挖出來一兩個有用之人,他也可以高枕無憂一陣子。
“來人,傳丞相,寡人慾用千金買馬之舉邀請離秦之大才入趙。
嬴政這個不分忠奸的,做出這等自絕後路之事,當真是天助我也!”
趙王在這邊做著美夢可嫦姬卻是有點坐不住了。
在程氏商會助她成為趙國王后之後,嫦姬在趙王不找她的日子私下看了不少兵書。
以她對這些兵書的瞭解,以及如今趙國的局勢,嫦姬已經意識到了,趙國氣數已盡。
縱使現在趙王想要效仿古人千金買馬,邀人才入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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