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殺的人不比他哥少。
只不過一直以來,披著孩童的皮囊,讓那些他看中的幕僚出面,導致諸多人忽略了他曾經的那些豐功偉績罷了。
“李斯,這已經是你一個時辰之內第六十二次望向車外了。
你是覺得如今你今非昔比不願和我一起出使他國。
還是這馬車墊子上有刺,你坐下屁股疼?”
程驕突然間出聲一下子讓李斯做了個實誠,在聽清程驕的所說的話之後,李斯面露尷尬。
“程御史,咱倆誰不知道誰呀?
你我本就不是相同的身份,我害怕你忌憚你那不是應該的嗎?
況且此次出使韓國,我不信您沒有謀劃。”
說到謀劃二字,程驕確實有那麼點兒想法。
在程驕看來他可以自己作死,自己敗壞自己的名聲。
但有人敢拉著他的名頭敗壞他的名聲,那就是那個人不對了。
若是剛穿越過來那陣,他還會講什麼民主。給那人幾次機會。
可現在的他早已習慣了這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大國較量。
他絕對不會放任一個汙衊他名聲,還有可能製造出來反抗他哥統治六國棋子的人。
縱使那個人是個女人,他也絕對不會手軟。
“李斯,如果實在如坐針氈不行就出去騎馬。
只是有一點,我放你一馬,你也需要為我遮掩,你不能將我的行蹤告訴大王。
到了韓國之後我不會與你共同行動,你大可去威脅韓王。
只要你能威懾住韓王,其他的我會替你搞定。”
李斯聽的明白,程驕這個所謂的剩下的替他搞定,就是要在經濟上和政治上對韓國進行打擊。
經濟上程氏商會在韓國的產業不少,只要城市商會進行有針對性的貿易戰。
韓國的經濟很快就會崩盤。
自顧不暇,他們又怎麼會去援助魏國?
而政治上新韓王乃是韓國公主涵兒扶上來的傀儡。
只要把涵兒弄死,新韓王自己做主,有他威脅在先,韓國想要援助魏國的事註定泡湯。
就是李斯有點想不通,程驕如今已經不是封君了。
就算嬴政喜愛程驕,將自己手裡的人給了程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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