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瞥了一眼李牧,這個外交上的生瓜蛋子,姚賈選擇正大光明的拜見韓王。
張讓雖然是韓國丞相,在韓國算得上是大權獨攬,可張讓自己也明白,韓國王室中除了當今大王之外,若還有一人肯為韓國未來打算必然是韓非。
哪怕此刻韓非不在韓國,他也需要問問這位將來有可能成為韓王的公子,眼下趙國使臣和秦國使臣皆在韓國的情況下,他韓國應該選擇哪方?
從心而言張讓是想選擇臣服於秦國,以求他韓國在亂世當中生存的。
此次去信除了試探之外,更是想找個藉口規避責任。
只是張讓忘了,韓非雖說有著空前的目光,有著獨到的判斷,可他是一個理想派呀!
從張讓送來的書信裡邊,韓非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秦國的上卿姚賈不死,他韓國將有生存危機。
韓非雖說接觸到了秦國的朝堂,也知道秦王派人監視著整個咸陽的動向。
但他對此沒有特殊的感覺。
畢竟外邦使臣向來在帝王的防範範圍內,有人看著在韓非看來是非常正常的。
奮筆疾書的寫下了他對韓國未來的規劃,著重點明瞭與趙國聯合的必要性。
韓非就那麼輕易的讓人把信傳回去了。
只是韓非不知道的是,他的信並沒有直接回到韓國,而是到了章臺宮內。
程驕一直對韓非是帶有濾鏡的。
哪怕韓非表現出來有那麼一點點不靠譜,可這傢伙是歷史上著名的法家集大成者。
可以說除了李斯之外,韓非就是法家思想的代表。
這麼樣的一個人程驕不可能小覷,也是正因為這份不可小覷,在看到韓非書寫的這個書信之後,程驕被氣笑了。
扶蘇巡視鄭國渠歸來就看到自家母后那嗤笑的表情,下意識就腿軟了。
“扶蘇拜見母后,不知,孩兒可否知曉,您緣何發笑?”
在看到扶蘇的時候,程驕其實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韓非的理想主義跟扶蘇其實是走一個路子的。
他也明白,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扶蘇為什麼會被歷史刻畫成那麼軟弱無能的形象,多半源於後世對秦史的不瞭解。
只不過他確實不希望,這個擺在明面上的擋箭牌,如韓非一般愚蠢。
指了指桌案上擺著的書信,程驕想看看扶蘇的分析能力。
扶蘇也沒讓程驕多說話,極其有眼力勁兒的拿起來看了看。
只是在看完這個書信之後,扶蘇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世上怎會有如此異想天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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