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用他對秦國國政的瞭解,去剖析他韓國處在何等劣勢。
卻從未想過要如何把秦政變為韓政從而拯救韓國。
韓非當真想要韓國千秋百代嗎?”
當扶蘇問出這個話的時候,程氏商會的人根本不敢回答扶蘇的問題。
在他們看來,他們根本不是做決定的人,他們的微知灼見,或許會對扶蘇的判斷產生影響。
扶蘇是他們少東家看重的人才,若是因為他們隻言片語,就將扶蘇帶歪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扶蘇也意識到,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反覆回想著他在秦宮之內看到的那些韓非所寫的書信。
再結合他手中的這一封,扶蘇越發確認,韓非看似救國的行動,其實每一步都在將韓國推向滅亡的深淵。
“自己葬送自己的國家,不知道韓非得知這個真相的時候會不會崩潰!”
被程驕成功洗腦的扶蘇已經能熟練的運用他的大腦處理事情了。
只不過扶蘇沒有選擇回丞相府而是在程氏商會的客房住下。
畢竟他父王跟母后之間的愛情他還不想見證。
支走了扶蘇,嬴政也就沒了顧忌。
整個丞相府的下人都是從秦宮內調出來的,偶爾還會進行輪轉。
可以說,除了當年那些廚子沒變,其餘皆與過往不同。
時移世易,故地重遊,卻不負當年心情。
程驕是單純懶住在曾經呂不韋的丞相府,就是圖省事兒順便迷惑商人。
倒是嬴政越發慶幸,他留住了身邊的幸運。
那個與他共同反抗命運,如今還陪伴他身側,滿心滿眼全是他的人依舊不曾改志。
吃完晚飯,抱著程驕在雙人搖搖椅上晃悠著,嬴政竟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懂了當年為什麼他祖父裝病,在華陽太皇太后趕到之後,要給他爹實名制下毒了。
不是帝王無情,而是帝王那僅有的私心在告訴他,華陽太皇太后是唯一對他還有幾分真心的人。
越是對比嬴政越是覺得心安,眼看著程驕有那麼點兒困了,嬴政打算帶著程驕去休息。
本來嬴政是想睡個素覺的,可是在寬衣解帶的時候,程驕今天遞給他的小牌牌掉了。
嬴政眼疾手快的撿起來打算收起來,回宮再與程驕兌,可就在他想要藏起來的時候,一雙玉臂從後面伸了出來。
“這東西本就是情趣的一種,大王藏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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